「啧,要我说啊,我们子暻好歹和八皇子只差一片玉片,怎么他八皇子拿了那么多赏赐,我们只有这一箱银子!」
言暻一行人走回涤心院的路上,沁儿捧着一个小木盒抱怨着,然而言暻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沁儿,你小声点,父皇想赏赐什么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沁儿努了努嘴,又有些不服地看向一语不发的守钧:「子钧公子,你只得一匹白马就满足了?」
「那是崴桑国来的崴桑血马,不是一般的白马。」,守钧的脸上仍旧看不出有任何情绪,似乎那拔得头筹的是别人一样,身旁的言暻悄悄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子钧,你射箭的样子很好看。」
沁儿意外地发现守钧脸上竟然出现了害羞的表情,她又不解地看向言暻,却见他也满脸通红地低头。她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这俩是怎么回事啊......」
几个人走到接近涤心院门口,忽然见到霓牵正满脸愁容地和一位守卫装扮的人交谈,沁儿认出了那人,叫了一声:「阿列?」
阿列转头见到沁儿,脸颊唰地泛红,再看到后头的守钧时,脸色煞地又恢复了正常。
霓牵见其馀人都已回来,缓缓开口:「今晚的琛苑夜宴取消了,说是西轮云已经逼近大琛边界的凝沙郡,要商讨对应之策。」
「什么?」,守钧愣了一下,看向阿列:「是父亲让你来传话的?」
「嗯,守将军要你将六皇子贴身守卫的职责由我暂代,
此次需要你一同前去凝沙郡。」阿列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大约今日深夜便要
出发。」
当年轮云国被玄帝重创后,发生了内乱,分裂为东、西两个轮云国,分别由轮云国王穆普答的两个儿子掌管。
东轮云国由二王子索祁弥掌管,很久之前就已经臣服于大琛朝,近年来也都乖乖地上贡,然而由三王子额比达掌管的西轮云,却是越发地强盛起来,甚至已经开始夺取东轮云的领土,还屡屡挑衅大琛朝。
而琛肃帝上位后,一改先帝屡屡派兵攻打西轮云的政策,与西轮云谈和,
也将自己的女儿庭华公主嫁过去和亲,但西轮云却反而更加嚣张了。
言暻深知守钧此行一去生死难料,却还是抓住守钧的手,有些沙哑地开口:「你......你会回来吗?」
沙场上,生死难料,古来征战者能回来者有几?言暻不是不知道,但他却仍想问出口,他只是想......再听听他的声音,好记得更清楚些。
守钧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有些慌乱的言暻,半晌,却是紧紧握住言暻
有些发抖的手,那深邃的眼眸里,参杂着几分柔情、些许坚定:「子暻,
我会的,你要......等我。」
霓牵和沁儿默默地回到屋内去,阿列也被沁儿叫去帮忙搬东西,屋外,
只剩下两个执手而立的少年,虽然太阳已经升至半空,但秋风却是刮的
让人更有凉意。
言暻点了点头,直到守钧放开了手,他却仍是紧紧抓着,眼中闪烁微光,低着头不语。
守钧似乎又看见那个倒在雪地里的少年,那样无助、弱小的神情,
还有着急地带他回来,替他上药的少年,那焦急担忧的样子。
他又想起了言暻提着一袋桃花糕跑出来找他,而他许诺言暻
要保护他的那个时候,那时,一样的秋风萧瑟。
「子暻......别哭。」,守钧轻轻地拂去言暻脸上滑落的泪珠,将他紧紧拥入怀中,然而安慰着言暻的同时,守钧也哽咽了。
他瞬间害怕起来,他放不下怀里这个人,害怕自己违背了诺言,只能徒留
子暻一个人面对宫中险恶,然而危机在即,他不得不离开他。
「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去吃桃花糕,好吗?」,守钧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
,坚定地看着面前已经潸然泪下的言暻。
然而言暻只是低着头不语,守钧正欲开口继续安慰,言暻却忽然抬起头来,
胡乱地抹了抹眼泪:「好......我等你。」
两人就此分别,也没再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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