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宝贝都不问问要罚什么就直接接受了吗?”
…难道问了不喜欢他会换一种吗?不会!并不会!每次都不会!
每次要玩什么、做什么,一开始表面上看起来好像都是乔韵芷决定的,可从某一个环节开始后面就会全被温昀竹带着跑,她能选择的只剩下呻吟的音量跟求饶的词汇。
“这,当然是主人说罚什么就罚什么,是吧?”
乔韵芷双手费力的搭上男人的肩,低下头,用头顶轻蹭他的下巴,像极了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咪,
“是啊。既然宝贝没有意见的话,那我就自己决定了。”
“那就…两个错误各收七十吧,总共一百四十下,用手就好。”
…为什么她总感觉温昀竹罚的一次比一次重了?虽然用手确实没有像用工具那么疼,但一百多下也不是闹着玩的啊!
“我…”
“刚才不是还说全听主人决定、主人说罚什么就罚什么吗?这会就反悔了啊,难道宝宝刚才在骗我吗?”
“…没有。请主人…惩罚…”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有点羞耻,声音极小,小到连自己都快听不清,却还是准确地让温昀竹捕捉到了。
下一秒,乔韵芷被从椅子上拉下来。
“啊…”
一声惊呼还没来的及脱口而出,整个人就被摁在温昀竹腿上。
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乔韵芷心想,真不敢想像这人在一个多月之前还是棵纯种的香草,完全没接触过圈子的那种。
他扬起手,接连几掌落在臀上。
“啊…唔—”
“知道错了吗?”
“知道、知道…”
温昀竹没有要求她报数,所以乔韵芷可以在哀嚎的过程中腾出嘴来回话。
“那自己说说,错在哪了?”
“错在…错在…唔啊…呜…”
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又快又重,打的她脑袋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错在、错在…”,乔韵芷又急又疼,眼眶红了一圈,急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滚出眼泪来。
“嗯?错在哪?”
温昀竹拍打力道猛的加重,在刚刚密密麻麻细痛的铺垫之上,绚烂的炸裂开来,乔韵芷惊呼一声,眼泪滚落下来。
“啊…!”
“我说、我说,主人轻一点嘛—”
乔韵芷卖力回想刚刚温昀竹点出来的两句话,脑袋却浑沌不清,一个字也想不出来。
“第一个?”
温昀竹速度稍微放慢,手上的力度却与之相反的加大。
“是、是约好的事情反悔。”
他嗯了一声,“继续,第二个。”
乔韵芷还在思考时,拍打的节奏突然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均匀、富有节奏,而是力道忽大忽小,落下的时间间隔也不规律。
温昀竹甚至会将手掌搭上乔韵芷被搧红的屁股来回抚摸,又在她松懈下来的时候落下一巴掌。
“啊—!”
这种不规则的节奏弄得乔韵芷心惊肉跳,每次落下的时机都不一定,而且老是选在她刚稍微放松下来的时候,出其不意地落在某片肌肤。
“第二个?”
“第、第二个是…”
每当脑中冒出一点想法就会立刻被突如其来的疼痛给拍散,一来二去,乔韵芷整个人都快被整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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