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醒过来便发现身上不着寸缕,全是青青紫紫印记。双乳的青紫更少瘆人,还有巴掌印,到是不似以前般胀痛,有些酥麻,就像千千万万的小蚂蚁轻轻咬过,身上到是干爽,只是腿间有些麻木使不上力气。
魏恒端着一晚粥从门口走来,做到床沿“柔柔,你先喝点粥。”
看着魏恒有些凝重的表情,方柔心里有些忐忑“恒,恒哥哥,可是我的病……”
魏恒一听便知小白兔已经掉入他挖好的坑,反正方府那般人不在乎他的柔儿,那就加快计划带柔儿回他们的家。
“柔儿,可还记得昨日你,你失禁了”
“我,”方柔有些难堪,脑海里却闪出最后她射出的尿喷射在魏恒的腹部。
“柔儿,我需要给你加大治疗,只是”魏恒装作有些为难。
方柔本就为自己这不堪的身子羞愧和气恼“恒哥哥,你不要有顾虑,只管治疗便是”
“柔儿这话,我可放心,只是这些治疗秘术是我从残卷中看到,柔儿断不可给别人说,因为这秘术是邪教的法子”
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廷都很忌讳邪教,方柔虽不大懂却也能感到事情的严重,连忙点头。
“因为接下来七日治疗,需立即进行,我已经让我小徒告诉柔儿的家人,县令大人千金要戴上你去寺庙祈福。”
“不知柔儿可否吃完饭”
方柔乖巧的喝完粥,轻轻点了点头。
只见魏恒起身拿了些盒子,一一在方柔面前打开,一个盒子里放了两根透明的丝线和一个很小的铃铛夹子,另一个盒子里装了八个黑色的“棍子”,最小的和簪子般细,却有筷子那般长,最粗的……这让方柔不禁想到,最粗的就和魏恒腿间的大物件一样大,一时间脸上有些泛红。
“柔儿,过会为你佩戴的时候在给你说它们的作用”魏恒眼睛里含着笑意,伸手抚摸了方柔的头顶。一下秒便掀开方柔的被子,将方柔报道怀里。
方柔吓得惊呼了一声,连忙抱紧魏恒的脖子
“柔儿,这几日你要适应不穿衣服,穿上衣服不利于我观察柔儿的病情”魏恒细心的将锦被盖住方柔的身体,只漏出昨日被欺惨的奶子。
“可是,有人”方柔把头部慢慢靠在魏恒肩膀上,看到魏恒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就像偷到腥的猫,笑的双眼眯成了月牙。
魏恒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膏,用中指挖出一点,抹在方柔的奶子上。膏体有些滑,不易吸收。魏恒便使了些力气,先是用手慢慢揉擦,然后任由奶子在手中变化各种形状,不时的还用另一只手拨弹小奶头。
方柔有些难受的哼唧哼唧,没多久膏体中的催情成分就发挥了作用。小奶头也悄悄的探出了头,支棱起来。魏恒迅速抽起丝线,绕着奶头狠狠地缠了几圈。
方柔“啊”的一声惨叫,全身疼的抽搐,带动着胸前的两个大奶子也晃动起来,那个被拴住的奶头一跳跳的,更是疼的方柔在魏恒的怀抱里发出奶猫般的声音。
魏恒狠了狠心,也快速的将另一个奶头绑住。
方柔紧紧抓着魏恒胸前的衣服,眼中流出的泪水打湿了发鬓,看着方柔那失神的眼睛,魏恒突然有些不舍继续调教。
“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是我有这种羞人的病……”方柔在魏恒的怀里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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