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裴苏指着隔壁人家阳台上的一个盆栽,回头问乐灵:“你看那个白色的花盆,还有上面的蓝字,是不是很像我们送给老师们的教师节礼物?”
花盆?裴清芷留意过,经裴苏这么一说,才迟钝地注意到,危承卧室的阳台上,按照植株的高矮大小,依次摆了几个花盆。
最外边的那个小盆栽,栽种着葱翠的荷花兰。
白色的陶瓷花盆很常见,光滑的边缘呈波浪状,某处缺了一块,宛若豁了个口子的荷叶。
只是上面用蓝字写着的“医学学生赠”几个字,格外打眼。
“可惜看不清前面的文字,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这一级的人送的……”裴苏嘀咕一声,长颈鹿般伸长了脖子。
“清芷,你知道你隔壁住的是谁么?”乐灵好奇地问一句。
裴清芷打马虎眼:“不知道……你们也说是医学院的老师嘛,好像特别忙,我都没跟他打过照面。”
她这话,半真半假。
危承平日里的确忙得不见人影,她也是偶尔才见到他一次。
“反正隔得这么近,乐灵,咱们要不过去拜访拜访?请老师过来,一起打火锅?”
裴苏扬了扬眉毛,笑得不怀好意。
裴清芷被她一句玩笑话吓得不轻,连忙扯了扯她的袖子,“姐,还是别去打扰人家了。你快点把投影仪拿出去啦,奚曼还在客厅等我们。”
裴苏吐了吐舌尖,只好打消去隔壁试探的念头,跟乐灵拿着投影仪去客厅。
裴清芷扶着阳台的围栏,长长地呼了口气,心情刚平复一点,又被余光忽然飘过的一道白色人影,吓得突突直跳。
危承换了一套宽松的白色家居服,袖口松松垮垮地挽着,露出一小截手臂,纤长的手指挂着一个白色的小水壶。
他的头发乖巧垂下,前发遮住了光洁的额头,眉眼低垂,高挺的鼻梁压着一副金丝眼镜,下颌线条紧致,侧面轮廓干净流畅,宛若一幅精美画卷。
他蹲在花盆前,水壶倾斜,水流溉入绿植底部。
“可惜我出来晚了,不然,就能跟你们一起吃火锅了。”
他开口,慵懒的嗓音,难掩矫揉造作的遗憾。
裴清芷抿了抿唇瓣,玉指抠着铁艺栏杆,不知如何作答。
危承停下浇水的动作,直起身,拎着小水壶,走到她面前。
两人相隔不足五十公分。
被他炯炯有神的星眸注视着,她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心跳加快,但比以前有进步的是,她的脸颊并没有发红。
“小白兔,小屄含着精液,光着屁股给姐姐和朋友开门,是什么感觉?”
他眨巴着眼睛,活像一个纯真无害的天使,说出的话,却让她臊得全身发烫。
“她们难道没闻到你身上的骚味?”
裴清芷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他笑得愈发灿烂,比冬季午后的暖阳还要璀璨耀眼。
他从裤兜掏出了一块樱花粉色的布料,两根手指捏着裤头的蕾丝花边,在她面前展开。
少女内裤的抗菌裆部,留有一抹深色的干涸水痕——那是被她分泌出的淫水洇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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