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依听到他这句话,脸色稍微一白。她不喜欢这个项目,光是要张开宫颈口就很疼了,而且她已经有好久没被捅进去过了。
“要是无机物还好,可以等下次经期的时候排出来。”桓景胜余光看到宋依依的表情,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果物很麻烦,容易滋生细菌。”
“...我知道了。”宋依依不情愿地回答道。
床单上,少女倔强地绷着小脸,在手术服下她的右手悄悄攥住了绿色的被单。
“要打针吗?”桓景胜问她。
他的打针指的不是麻药,而是他开发的‘新型药品’,能让女性将疼痛转移为兴奋,甚至与性高潮相连。这要只给常客,在某些有特定需求的人中间甚至成为了必需品。
宋依依摇了摇头,她不想在没必要的地方用可疑药物给自己增加风险。
护士推着比针稍微粗一点的棍子挤进了宫颈,被它撑开的瞬间,宋依依的头上就因为疼痛出现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可是这才是开始,本身宫颈就狭窄,它进去之后为了看清宫腔里的各个角度还要扭动倾斜,把宫颈的缝隙强行撑的更大。
呻吟声忍不住从宋依依嘴角漏出,桓景胜仍旧专心致志地看着宫腔镜返回的影像,护士也只是无感情地提醒了一句:“请尽量不要绷紧肌肉。”
宫颈里很干净,很幸运地没有流进去草莓果实什么的,但是...
“以防万一,还是清洗一下吧。”桓景胜说。
清洗宫腔用的并不是水,那会引起水中毒,他们使用的是特殊调配的一种液体。为了去准备液体和机器,护士暂时离开了房间。
“新的男人?”桓景胜问道。
“宋城。”
“这样。”桌上,鼠标发出咔嚓咔嚓的点击声,“在你妈的档案里,他以前可没这个爱好,得记录一下。”
那根管子还插在宋依依的子宫内,宫颈夹着异物的痛感一阵一阵袭来。
这已经是被桓景胜改革过的版本了。在普通医院宫腔镜是可以称得上手术水平的,不仅要打麻药,而且施术后一个月禁止性生活的那种。
“你给我个...嘴里可以叼着的东西。”宋依依艰难地开口。
“疼的话叫出来就好了。”桓景胜不以为意地拒绝了他,“一直咬着对下巴的肌肉也不好。”
确实,来这里做项目的人也很多,不管是桓景胜还是护士们,应该都听惯了。
可是,宋依依心里就是非常抵触。她不喜欢表达自己的疼痛,或者笼统地说,示弱。
看到宋依依怨念的眼神,桓景胜轻笑了一声,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个咬合阻止材料:“算了,给你也可以。”
宋依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无故献殷勤。
桓景胜修长的手指把咬合材推到她的齿中:“这个月,新药完成了,帮我试一下。”
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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