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地思考着易迟晰被烧坏脑子的可能性。
这没头没脑地一句话让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接,但我怕反驳解释会更加刺激到他,只好顺着哄道,“我怎么会死呢,我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
我一下接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背,衣服都已经被冷汗给湿透了。
“你烧还没退,先躺回去好不好?”
可易迟晰抱得还是很用力,没有松开的意思。我听见他问,“他们都说你死了,让我去警局领你的尸体;还好我没有去,还好我猜到了那又是一场骗局,否则怎么会在家等到你。你这些日子都跑去了哪里?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
“……”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他意识到了我的沉默,体贴入微地自问自答,“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别再自己一个人悄悄离开了,求你。”
我浑身地都僵硬着,不理解他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也不知道该不该用力的挣开他。这样的易迟晰对我来说是极其罕见的——即便是曾经我和他最是温情的时候,易迟晰也不曾这样对我展露过脆弱。
易迟晰没有等到我的回答,也不松手,只是一动不动地沉默着。等到他呼吸逐渐平稳,我发觉他又睡着了。易迟晰长得清壮,我从他的桎梏里挣脱出来费了不少力,才把他重新塞回了被窝里。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一针下去,体温差不多已经恢复正常了。我犹豫着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见易迟晰紧缩眉头,还是决定先让他再安睡一会儿。
直到这时我才慢慢地回味易迟晰刚刚说的话。我觉得易迟晰可能不是烧坏脑子了,毕竟从他说话的状态来看逻辑还算清晰;大概他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一个让他痛苦到无法分清梦与现实的幻境。
我还从未想过,易迟晰对人坦诚心扉会是这个样子,伏小做低得都有点不像他了。
可惜他认错了人,倾诉衷肠的对象不可能是我。我从前以为他喜欢梁安世,可种种迹象都表明那不过是误会一场;后来我又自作多情他喜欢的是我,可再多的喜欢也磨不过现实的立场。
也不知道他现在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是我曾经误会过的那人也说不定。
易迟晰彻底清醒是在下午些的时候。
管家如临大敌地叫了医生过去,掀起好一阵兵荒马乱。我估计他也觉得易迟晰醒来的状态不太对劲,可能他依然在被梦魇给缠住了。半小时后,管家神情古怪地出来,我忍不住好奇心,上前去问他,“易迟晰的病好了吗?”
管家是整个易家为数不多肯认我为主的人,说话总是客气,还称呼我为顾先生,听上去比易夫人要顺耳得多。管家微微叹了口气,“烧都全退了,也没什么别的毛病,就是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就开始大口地喘气,神情激动了好一会儿,问顾先生现在在哪里。”
“我回答他,自然是在家里。”
最后我没有再去探望易迟晰,因为他自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就在管家话音刚落的时候。他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衣,医生从房间里追出来给他披上了一条毯子。我站在楼梯下面,仰起头注视他向我走来,忽然某根神经觉得此景熟悉,眼睛猛地湿热了起来。
等会得去网上搜搜,梦中的情绪是不是会自行传染,否则我怎么会在易迟晰的眼中看见一缕悲伤,以及同样怅然若失的自己。
但我没等到这样的机会,因为易迟晰握住扶拦的手一松,从楼梯上高高地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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