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突然的,许常靠在沙发上刷手机,他抬眼看了一眼家里的灯光,还是和往日一样,软和的白光,映着窗外的黑。
一如他心里或者脑中的黑沉。
手机突然索然无味,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的低落包围了他。
温郁金刚洗了澡出来,带着一些湿润的水汽靠近他。他现在很敏锐,似有似无地察觉到许常不对。
“怎么了,不开心?”
许常抬头看他,眼底带着迷茫和一片郁色,他心里空唠唠的,点了点头。
温郁金伸了手抱住许常,让他靠近自己。
“看到什么了?”
“……没有……”
“那是听了什么歌吗?”
“没……没有……”
温郁金不再开口问下去,只低头吻了许常的额角,嘴唇柔软,一触及分,许常心头酸软地感觉塌了一块,感觉得到安慰,他让自己更靠近温郁金,几乎整个人都要钳进去。
温郁金抱着他的手微微用力。
许常头埋在他的肩头,闷闷地说:“我是不是好不了了?”
“我看他们都说好不了……”
“我……我也不想的……”
他被情绪整个罩住,想反抗却无力抗争,无法控制自己悲伤又让他觉得自己没用。
他感觉自己脑子坏掉了一块,变成一团死肉,带着他整个躯壳开始腐烂,从一点点到全部,仿佛能闻到一股带着死气的腐朽味道。
“许常。”
温郁金突然出声,他的思绪被打断,集中精神去听温郁金讲话。
“哭一会,等下好睡觉。”
许常眼睛动了动,这句话似乎理解起来十分艰难,再一眨眼,他又把自己埋进温郁金的剪头,带着气音的嗯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哭,眼泪慢慢泅湿温郁金刚换好的睡衣,是他们两个一起去家居城选的,亚麻色,许常说这个看着舒服,就要这个颜色。
于是他们两个用了一套算得上情侣睡衣的东西,但因为颜色相同,又放在同一个衣柜,许常老是急匆匆去洗澡,最后穿了个大一号的裤子或者上衣出来。
温郁金倒没说什么,只是把裤子或者衣服剥下来,亲吻他裸露出的皮肤,一同倒进床里,温柔的缠绵。
明明是两套睡衣,结果是两个人的味道都沾染上了,混在一起,奇妙的好闻。
许常一边哭一边闻到了这个味道,他扭了扭头,从温郁金怀抱里坐起来,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对温郁金说:“郁金,我把鼻涕都粘上了。”
温郁金先扯了纸给许常擦眼泪和鼻涕,擦完之后又亲亲许常鼻头:“没关系。”
许常笑了一下,“脏了,你快脱掉。”
温郁金打算回房间再换,许常却让他现在脱掉。他不动,许常就自己低头帮他解扣子。
“…常常。”
“哎呀……”许常利落的把他扣子全解开,让他把上衣脱下来,温郁金照做了。
许常这些又趴进温郁金怀里。
“开心一点了吗?”
“嗯。”
温郁金干脆抱着许常进房间。
“郁金……”
“嗯?”
“你身材真好……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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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搬运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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