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墨立刻就觉察到,每一次他顶进去,梁婳会抬起臀迎接他的进入。
这具身体似乎已经彻底对他打开。
他开始加快律动的速度,在水嫩紧致的花穴中进出。
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梁婳觉得整个小腹都在发热,快感如同潮水席卷全身,她发出难耐的低吟,他的速度就更快。
房间里充斥着肢体碰撞的情色声响,他进得很深,似乎在她身体里变得更大,水液被有力的撞击拍打成白沫,又顺着她的臀沟流下去,沾湿大片床单。
冲撞力让她胸前白嫩的两团晃出诱人的波,他握住搓揉片刻,又往下摸,手指捻弄起阴蒂。
梁婳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到最后她脑中空空,只感觉身体像是陷入失重的真空,浑身都是飘的,花径里阵阵痉挛,腿都在打颤,大波热液涌出,感觉好像失禁一般。
陈之墨伏在她身上,被她阴道里这阵急剧的收缩刺激到,加快速度又插了几下,抵着她射了出来。
梁婳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眼底失神,身体还有些轻微的战栗,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枕头里,她慢慢闭上眼。
原来结合这件事本来确实可以很好的。
陈之墨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他给她解开手腕的丝巾后,摘掉套子打结扔掉,回来时她已经翻身,背对着他。
他躺床上,搂住她,手从前面往她腿心摸,被情欲熏染的喉咙还是沙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梁婳身体动了下,她这会儿实在没什么力气,被男人轻易地摸到腿心,那里湿黏一片,他又道:“我看看伤着没有。”
梁婳瓮声说了句:“你别……没有,我没不舒服。”
“那舒服吗?”
他又问。
梁婳不说话了。
她有些厌恶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好像学不会拒绝陈之墨。
她又想,算了……
睡了就睡了吧,反正他现在没女朋友,就当是打了一炮,睡个男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又不是要在一起。
只是陈之墨到底和别的男人是不一样的,她忽然觉得难受——他们之间本来可以很好,但现在再也不会好了。
男人没有洞察她的情绪,他的手还在轻柔地抚弄她私处,“你高潮的时候,咬得我好紧……”
“你是想羞辱我吗?”
梁婳没头没尾问出一句。
陈之墨手一顿,隔了几秒才说:“这不是羞辱。”
“那是什么?”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你记住,这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梁婳沉默下来,男人胸膛从后紧贴着她的背,他在她光裸圆润的肩头细细啄吻,手从前面拿出,捏了捏她圆翘的臀,跟着从后面摸进去,又插进一根手指,缓缓进出。
肖想很久的人就在怀里,一次注定是不够,他身下那根很快又硬起来。
第二次他将梁婳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扣着她的纤腰,从后面进入。
梁婳并没太抗拒,抗拒非但没用还容易吃苦头,反正自己也不是没有享受到乐趣,就当找了个器大活好的鸭。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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