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冬拧了拧门把手,直接进去了。
“冬子,你来的正好,快来帮我看看,下一步我出哪张?”任天坐在座位上招呼着他。
陆冬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走了几步就发现电脑桌面赫然显示着一个页面,上面一个呲着牙嘴角带着一颗痣头上顶着个小唐帽肥头大耳的人晃着扇子,头顶上还有个文字泡:“注意啦!我就剩两张牌啦!”
……
陆冬有点儿想出去。
“顺子,三带一,你他妈手里拿着炸.弹不出是打算自焚么?”陆冬点了点屏幕。
这局毫无悬念的输了,人家地主剩的两张牌是大小王。
“唉,手真臭!”任天仰头叹了口气。
“是你脑子的问题,不要怪罪其他器官。”
陆冬往沙发上一坐,刚把烟点上任天就给掐了,“别抽了,这屋以后禁烟。”
“怎么了?”
“老爷子说再让他闻见烟味儿就断我奶粉钱,我一乳臭未干的小孩儿吃点儿奶粉容易吗?”任天看了看周围,然后又把烟头往陆冬手里一塞,“扔出去,别让我看见,太勾人了。”
陆冬笑了笑,“那我直接练去了啊。”
任天挥了挥手,陆冬站起来走到半截儿了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叫住了他。“你等等!”
“何事启奏?”
“帮我个忙。”任天从桌子里拿出来一摞纸。
“又他妈发广告?你没完了啊?”
“没几个人嘛这不是,还得靠你,你形象好,光靠个脸就能卖出去不少。”任天拿着传单递到了陆冬手里。
“这话我都已经听了不下十遍了,你每次让我发传单的时候搜这么说。”陆冬没接。
“又不让你白干,再说了你就当在我这儿白吃白喝白玩的报答呗。”
“加一倍。”陆冬伸手去拿传单。
“操……”任天啧了一声,又说,“行吧行吧,一倍就一倍,一会儿给你钱。”
这活儿陆冬干了挺长时间,毕竟自己在任天这儿免费锻炼。
“哥?你这是……打工啊?”
陆冬一怔,没想到在这儿能碰见石客,这大少爷难道不是应该在自家旅店坐着玩扫雷么?
陆冬扭头看了看他,还是熟悉的黑帽子,陆冬啧了一声,递过去一张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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