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儿后,二人收拾好,黄睿博拿起他的外套,上面湿了一大片,都不能穿,要洗了。一会儿你先出去,在校门外那棵枣树等我吧,给你买药。他跟仇荞说。女孩颌首,表示知道了。
现在已经六点多了,平常有一些勤奋,或是高叁的学生都会在补课后去自习室,图书馆学到六七点才走,加上有晚自习,所以校工们对晚走的学生们都见怪不怪。仇荞顺利的步出校园,走了十几米到枣树下,刚才她出校门前看到黄睿博已经走楼梯下来了,两人前后脚的走,不久就步伐一致。走了十几分钟,他脱掉校服,上身穿着黑色的秋衣,进去药店买避孕药。走的过程中,仇荞几次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她自知是个炮友,不敢造次,生怕黄睿博不再找她。这种关系,其实不道德,但面对喜欢的人,她无法拒绝,注定是被动的一方。
他出来后,拿着一盒药递给她,并在路边招了一辆的士,他让她报上地址,先送她回去。本来两人都坐同一辆车回去的,但黄睿博正想坐进去时,手机便「铃……铃……」的响了。仇荞下意识瞟了一眼,看见联络人上面写佑怡,瞬间明了是别的女人找他。 「有人找我,那你自己回去吧,我……回头微信你。」他抓着车门的把手说。仇荞闷闷的回了个嗯,便关上车门,让司机开车。
她觉得自己好犯贱,看向窗外,城市繁华的夜景五光十色,高速公路上的车都开得飞快,转眼便把刚在的景色抛在身后,街灯都变成模糊的一点点。最近几次坐车,都是和他发生关系。她想,他是没有女朋友的,炮友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她都不算在其中……
家离学校不远,她平常慢吞吞的走二十多分钟,的士也就坐个几分钟就到了。黄睿博走前从裤兜儿里拿了一百块给她坐车,她拿着找回的钱,摸着外套口袋里的紧急避孕药,指甲大力抠了两下,走入居民楼,拖着沉重的身驱和心思走楼梯回家。她边走边想,以后还是和他保持距离较好,不,这几天他们的距离一直保持得很好,互不相干,只是想以后别再傻傻的被他上了。
打开家门爸爸已经买了盒饭,放在餐桌上,他问了她几句便继续戴上耳机,边吃饭边在手机看节目。她先回房间,脱下校服,把药拿出来,再从书包拿出暖水瓶,打开包装瞄了两下说明便胡乱塞了两颗进嘴巴,艰难的就着温水咽下,随即进了浴室洗澡。脱下内裤,裤面上有一点点干掉的精液,形成了精斑,刚才在课室他们草草擦了下身几下,残留在通道内的精液未完全流出,下体有涨涨的感觉。她想把手指塞进阴道里让精液流出,但由于不懂,把穴口弄得红肿了,也有一些痛。费了一大股劲儿,终于清理干净了,她想把内裤洗干净,但干在上面的精液已经洗不走,她用力搓了好几下,依然纹丝不动,看着那点点白黄,像时刻提醒着她傻兮兮的被干,心中一片苦涩,眼下也涩得流不出泪来。
随意洗了几下出来,她扒了几口饭,郁郁寡欢的回房躺着。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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