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声音有几分沉闷。
张青明白,她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赵氏。
心头瞬间有一丝心疼。
大姐是个死过一次的人,又怎么会怕饿怕死。
她想回去求赵氏,不过是为了她和冬喜。
走上前去,轻轻抱住她,将头靠上去:“大姐,从今以后,只要有我在,你不用去再去求谁,更不用委屈自己,我已经长大了,我会守护这个家,绝不让人欺负咱们。”
几乎是瞬间,牛春花强忍着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到洗碗水里。
多年来的隐忍与委屈,竟然被她短短的一句话击中。
那句话更像冰天雪地里的一点温暖,直接暖进了她的心窝子里。
这些年,既便她累得跟头牛似的,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比村子里的男人们做得还要多,都没觉得像这般委屈,她也不敢觉得委屈。
这便是命!
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是千金小姐,身边跟着无数丫环下人服侍,被爹娘宠得像娇嫩的花蕊,而她,生下来便是苦命人,活着便是受苦。
可是突然有一天,二妹说出了这样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让她受宠若惊的同时,心里竟多了两分惶恐。
她不配!
她生就是地底的烂泥,怎配拥有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
很多东西,是她做梦也不敢想的。
每次在田间干活,总是看见村子里的姑娘叽叽喳喳的躲在树下乘凉闲聊,她不敢靠近,地里的活都忙不完。
每次到溪边洗衣裳,即便离别家姑娘远远的,总是刻意竖起耳朵捕捉那些玩笑话,无非是哪家公子高大英俊,哪家公子考了秀才。
那些于她而言,便如天上的星辰一般,遥不可及。
隐忍,成了她人生的一种信仰,若没有它,恐怕她一刻都活下不去。
只是曾几何时,二妹竟然变得这般有主见了,她高兴的同时,心底又多了几分担忧。
以她们这种落魄境况,有志气也不能当饭吃。
但这种时候,也不能打击二妹,就算是活不下去了,也不过是个死。
死对她来说,反而是个解脱。
“夏花长大了,大姐就开心了。”扯了扯嘴角,视线又放到了锅里的浑水上。
……
牛冬喜坐在院子门口,托着下巴,默默发呆。
“看什么呢?”
张青坐到他身侧。
“没什么。”牛冬喜回道。
明明语气里满满的失落。
张青笑了笑,粗暴的揉乱了他的头发,笑道:“小屁孩儿一天哪那么多多愁善感干嘛,相不相信二姐?”
牛冬喜眼神一亮,立刻点了点头:“嗯,相信!”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二姐莫名的越来越信任,总觉得只要二姐在,什么困难都能解决。
以前在二伯母家,他总觉得日子看不到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们被欺负,大姐被逼着嫁人,二姐没钱治病一年又一年的躺在床上,三姐表面比他们过得好,其实暗中也经常遭二伯母打骂,只是忍着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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