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大陆已经没有了牵挂自己的人,到这个份上,或许,死亡是一种解脱。
死心绝望的雌性,选择了悬崖。
眼前都是模糊的景色,身体急速下坠,时间却变得很慢。未知的死亡,终是令他突生恐惧。他闭上眼睛紧咬嘴唇,全身颤抖。
突然,上空一个声音传来:别怕。
随后,一人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拽进怀里。过大的力气,将自己箍地生痛,也带给他心安。
“别怕、别怕......”一声一声,闯进他的心。
拉伊猛地从床上弹起,双手紧紧地压在胸口,急速地大口喘气。前世坠崖的一幕又出现在了梦中。
只是,梦中的那人是谁?
☆、小心思
次日
吃过早饭,拉伊便和赵影一起赶往桑德家中。
“你们来了”桑德看见他们,伸手递给他们两个袋子“挎上这个,待会儿我们出去。”
“我们要去哪儿?”赵影问道。
“我要带你们出去认识一些基本的草药”桑德望向同样疑惑的拉伊解释道“我这院子里只有晒干的草药,不便于辨识。”
又道:“待会儿你们都要跟紧我,没问过我不能乱碰任何东西。”
拉伊和赵影都点了点头。
语毕,桑德起先向部落大门走去。
刚走不远,族里陆陆续续的有人和他们打招呼以及窃窃私语,当然招呼的重点对象是赵影。这一多月下来,赵影已经在族里混熟悉了,族人们都特别喜欢这个温顺可爱的雌性。而窃窃私语的对象则是拉伊,看见这个以前族里最漂亮的雌性脸上长长的疤痕,族人都觉得非常同情与可怜。
拉伊将头垂的低低的,加快了步伐。
忽地,在前方的桑德慢下了脚步,站在拉伊的身前,将他隐藏在自己的阴影中,隔绝族人探究的目光。
拉伊的心一暖,这还是那个什么都顾着自己的桑德,真好。他扯扯桑德的衣角,“我没事”。
一行人很快走到了部落大门处。
大门处,一头小白狮正围在一人的脚边蹭来蹭去,今天又是斯在当值。
小白狮一看见拉伊,立马向拉伊奔来,一个飞跃,眼看着就要撞上拉伊了。桑德猛地一转,接住了在半空各种变成人形的森。
“拉伊阿哥!拉伊阿哥!”森双手越过桑德的肩头,不住地向后方的拉伊挥舞双手。
“森”桑德喝道“你是要撞倒你拉伊阿哥吗?”
“我......我没有”怀中的森闻言终于冷静下来,只是突然看见因为救自己毁了脸而好久没有出门的拉伊阿哥出现在面前,他一激动就躁动了。上次看过拉伊阿哥回家后,他就被阿爹揍得躺了几天。好不容易好了,没想到正在他求斯陪他再去看一次拉伊阿哥时,拉伊阿哥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森”拉伊看着桑德面前揉着鼻子认错的森微笑道:“有事找我?”
“我......我......”森不知道该怎么说,转头求救地望向斯。
拉伊没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拉伊阿哥现在要和桑德一起出去了”又对着桑德道:“桑德,我们快走吧。”说完,拉伊先向前走去。
“赵影阿哥”森可怜兮兮地望向赵影。
赵影望向前方已经走远的两人,无奈道:“我和拉伊在跟着桑德一起学习医术。今天没有时间,下一次来找你们玩。”匆忙地和森、斯打过招呼,赵影加快了脚步。
“斯”森委屈道:“拉伊阿哥还在生我的气吗?”
斯没有回答森的话,他怔怔地看着那个疾步的背影。拉伊要学医了,他不是不喜欢吗。这个以前一见面就缠着自己的雌性,这次居然没有看自己一眼。
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丛林中
“这个花,有四片月牙形的花瓣,闻起来刺鼻,摸起来却很冰凉。它是最基本的草药——解火花,平时族人发热、受伤都需要用到。这个木条状的......”桑德找过一些植物,仔细地给拉伊他们讲解这些植物的作用。
阳光透过头顶的树缝,斜斜地洒落在这片大陆,植物的芳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时不时响起一阵阵禽鸟声。正是兽人大陆最美丽的季节,空气弥漫着甜甜的味道。桑德的声音,稳稳地落在耳旁,拉伊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个美梦。
“这种草药记清楚了吗?”桑德问道。
“我应该记住了”赵影回答道。
没有听见拉伊的答话,桑德回头看他。
阳光的缝隙中,拉伊闭着眼抬头望着天空,一点点露出笑意。
“咦——”赵影拖长声音“拉伊在干嘛?”
“今天就到这儿”桑德回道“顺着那条道就可以回到部落”。
赵影瘪瘪嘴,不在理会这两个行为古怪的人,反正他也累死了,干脆回去了。
桑德没有理会赵影,他直盯着眼前那个在他看来浑身发光的雌性。
好久好久,拉伊终于回个神来,一偏头就望见一双深邃的眼睛。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道:“赵影去哪儿了?”
“今天讲的差不多了,我让他先回去了。”
“他一个人不会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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