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的是房子的部分,至于儿媳妇,您自己多费心吧啊。”雷亚笑着看他,“听老金说,你去幼儿园当老师了,怎么想的?”
低头就着雷亚的手吸了口烟,杨筱缓缓呼出口烟雾说:“嗨,说好听是幼儿园,说难听点儿就是一动物园,管孩子不比你在物管局好干。”
“能想象。”
“你怎么样,有跟谁定下来没?”
“你儿子啊。”
杨筱捶了把他的肩膀:“我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除非林寰死而复生,否则我单身一辈子。”雷亚敛起笑意,不自在地搓了搓高挺的鼻梁。
目光落到他颈后的刺青上,杨筱摇摇头:“别太难为自己,雷亚,我想林寰也不希望看到你为他背负如此沉重的记忆。”
“除了对他的回忆,我一无所有。”雷亚背过身,瞪大眼睛强忍突然涌上的热意。
杨筱不知该如何再劝,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他们都知道雷亚对林寰的感情有多深,可是谁也没想到,快十年了雷亚居然还对林寰念念不忘。可见这份感情是融入骨血,刻进每一个细胞,怕是只有死亡才能终结。
可越是这样,他越不敢让雷亚知道真相。
正要回屋,杨筱突然注意到有个人影在院门口晃动,立刻警惕地走过去。这是别墅区,经常有窃贼来踩点儿,东西丢了不怕,主要是怕孩子受到伤害。
隔着院门,他质问对方:“你在那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京海并非鬼鬼祟祟,而是定位显示雷亚就在这附近,不过他不确定该按哪一户的门铃,联排别墅,一栋挨一栋。打电话雷亚不接,他只好用局里的设备来寻找对方身处何地。
将腕表中雷亚的标准照投到空气中,他问:“请问你见过这个人么?我在找他。”
嗯?杨筱正眼看向京海——诶,长得不错嘛,绝不输给林寰。
雷亚也看到了京海,疾步冲过来吼道:“你来干嘛!?”
见着雷亚,京海定定神,把飞过来的路上冲机舱洗手间里的镜子练了几十遍的笑容挂上嘴角。
“来接你回去。”
第22章
金小小死活不肯让雷亚走,而考虑到骑摩托车深夜穿行非安全区隐患重重,京海决定留下来借宿一夜。
雷亚没给他好脸,拖着金小小上楼,关门时撞得一楼的吊灯直摇晃。
比起雷亚的冷淡和显而易见的反感,老金的态度热情得让京海不适:“京队,还没吃饭呢吧?筱,把汤热热,再炒俩菜,我跟京队喝一杯。”
京海赶紧起身阻拦杨筱:“别麻烦了,我在飞机上吃过了。”
“那就喝口,喝口啊,我这人啊好交朋友。”老金笑呵呵地招呼他坐下,“筱,把我那瓶三十年的老窖拿来。”
杨筱冲京海笑笑,转身奔地下室。他算是看出来了,老金是把京海的出现当女婿上门,什么好的都往出招呼,那劲头就跟怕闺女砸在手里一样。
也是,他想。雷亚单了那么久了,好不容易有个看起来品貌才情能力体格俱佳的上赶着追,为了完成林寰的嘱托老金必得使出浑身解数。
“就这样吧,我少喝一点,明天还得早起。”
按住老金倒酒的手,京海礼貌地阻止对方把面前的玻璃杯倒满。他并非没有酒量,只是常年处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要出任务的状态,喝多了容易误事。
明天是他每月唯一的一天休假日,所以挂了电话他就搭最近的航班飞过来了。要说雷亚也是够让人操心的,带着伤骑着摩托跨非安全区跑出去小两千公里,不把人亲自带回去,他心里不踏实。
咂了口酒,老金笑问:“京队,你今年多大?家里几口人?买房子没?年薪多少?”
一口酒噎在喉咙里,京海的表情略有几分尴尬。上来就查户口问年薪,简直跟老丈人审女婿一样。
“我今年三十一,没家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有四处公寓,不过都不大,至于年薪……”他默默算了算,“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一百来万吧。”
“特殊情况是什么意思?”老金心说一百来万不多啊,不过养活个小家是够了,最重要的是人家有四套房呢!
“哦,物管局有晶核收集指标,年终按完成比例发放奖金。”京海知道对方接下来还想问什么,直接坦诚道:“奖金从几万到几百万不等,我们一队通常拿最高标准。”
老金听了乐得一拍大腿——行,长得好能挣钱,岁数也合适,雷亚跟着他指定不能受委屈!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