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嗯,没有。”
楚锐把杯子塞到廖谨手里,道:“别用那种表情看我,听话。”
廖谨点头微笑,“可以。”不过笑容中恼怒的成分更多一点。
他走出去了。
楚锐在他身后。
廖谨光着脚踩在黑色的大理石上,苍白的肤色因为冷泛着青。
他开门。
连在脚踝上的监控设备立刻发出响声。
楚锐手指一疼。
一枚银灰色的指环正闪着光。
廖谨对外面守卫的人简单说了几句。
楚锐跟过去,把大衣披在了他身上。
“在说什么?”
“麻烦这位先生帮我买几盒胃药,”廖谨对楚锐说:“您知道我现在情况特殊,没法出去。”
艳丽的花似乎是吸允廖谨血生长起来的,覆盖在他的脖子上,尤其是喉结。
楚锐的手指此刻就按在这个位置,有意无意地摩擦。
“我知道。”楚锐一边关上门一边对廖谨道:“我真的很害怕你跑了。”
廖谨偏头,错过了这个吻,然后他用强忍笑意的声音问:“所以您现在是在用身体留住我吗?”
楚锐一愣。
廖谨却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下又把门打开了,对呈现半呆涩状态的年轻军官道:“再买一盒验孕棒。”
年轻人脸蹭地红了。
廖谨的头发垂到了耳边,被他随便挽了过去。
楚锐的表情像是在说你疯了。
廖谨是不是Omega这件事可以先搁置不谈,但是他确实是个alpha,他是alpha都快要三十年了。
廖谨道:“谢谢,算公费。”
“不用了。”楚锐的表情简直没法看,“我自己去吧。”
“你胃不疼了?”廖谨问。
楚锐按了按额角,道:“我头疼。”
他拿起大衣就出去了。
“等会。”
“还有什么事?”
廖谨觉得楚锐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人老珠黄的妻子,他轻轻叹了口气,道:“您,您拉链没拉上。”
“不冷吗?”温文尔雅的教授用一种非常关切的语气问。
楚锐看了他一眼。
廖谨一脸无辜,把门关上了。
楚锐穿好衣服。
他身边目睹了全程的军官想说话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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