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白唇红的女人水儿似的拥了进来,诱人的软香填满了方易的鼻腔,轻轻的喘息在耳边徘徊,饱满的胸脯包裹在轻薄的布料下,在他坚硬的前胸起伏磨蹭。
他回手掐住她的细腰,将人压得更紧,张开口将她急切寻来的香舌放进。
方易享受着江思南的主动,手掌顺着裙尾探入,抚摸她柔腻光滑的后腰,掠过翘臀,缓缓揉弄。
江思南追着他的舌头缠了会儿就累了,吮得她两腮都发酸,她退出男人的口,哪管银丝勾连,张着湿润的小口靠在他肩膀上喘着气。
方易轻笑了声,两掌移到她胸前,捧握住那沉甸甸的两团,指缝捻住微硬的乳尖,从内向外,由轻到重地揉。
正被软玉温香填满了心坎,怀里任人疼爱的女人却不安分地伸手向下解开了他的浴巾。
已经苏醒的深粉色肉柱弹了出来,抵上她的小腹,张牙舞爪。
“思南……”方易低声唤她。
江思南伸手握住了那根坚挺粗壮的肉棒,虎口托住硬涨的大龟头,轻轻收力。
“唔——”男人不可自抑地呻吟出声。
江思南缓缓撸动起他怒胀的肉棒,笑望着男人俊朗的眉目皱起。
他开荤不过半月,正是敏感时,尽管本钱再惊人也不过是个新兵蛋子,不论女人湿软紧窄的穴,光是滑嫩柔软的手心,都是不可能忍住的。
江思南存心想试探方易,或轻或重地在他滚烫粗壮的肉棍上下撸动,时而刻意用指肚去捻他棒身凸起的青筋。
男人的粗喘声渐重,握着奶子的手也加重了力道,难耐地搓揉着发泄,却效果甚微。
年轻的男人精力无限,或许因为青涩所以少时多次,与久经沙场的狰狞老肉棍不同,禁不住一点挑拨勾引。
江思南湿润的唇瓣再次吻上男人的胸膛,伸出舌头舔了舔一侧奶头。
“嗯……”
男人低沉醇哑的声音夹杂着浓厚的情欲,从翻滚的喉结处溢出,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接着又发出急促的叹气声。
这是江思南为数不多听到的方易的呻吟。
马眼分泌出黏液,晕湿她的手,却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咕叽咕叽——肉贴肉撸动的淫靡水声响起。
奇怪的是擅长反攻的男人今日并不打算反击,他纵容着江思南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即使爽到头皮发麻,血液沸腾,也绷劲挺着硬涨如石的阴茎由她搓弄亵玩。
两军阵前叫嚣,谁也不主动出击。
江思南用手指抹勾起马眼上渗出的黏液,拉出一条黏腻银丝,然后在龟头上抹匀,连沟壑都顾到了,她捧起两个鼓囊囊的卵袋,用掌心揉了揉,又去撸那黏腻坚硬的棒身,一套下来一气呵成不亦乐乎。
男人凑近她压低声音,“思南……”
“怎么这么熟练?”
江思南一下惊醒,她玩上了瘾,光想着怎么挑逗折磨他,却忘了自己现在也是半个雏。
她手下一重,只听头顶一声闷哼。
男人暴涨的龟头剧烈颤抖,喷射出来的大股浓精全都打在了她的小腹。
果然时间不太长。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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