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男人而言,被女人察觉到第一次的感觉,与被说不行的感觉如出一辙。
于是乎,乌韵几乎是在问句落下的下一秒就准确地捕捉到了董晤旸器物的变化。
他又变大了,蠕动的穴道被撑到极致,肉体拍打的声音也更加快速和响亮。
乌韵撑在床上的手将蚕丝被拽得更紧,随着董晤旸的进进出出整个身躯抖动的幅度也随之愈演愈烈。
实在是太磨人,乌韵忍不住开口求饶:我错了,你,慢点。
情欲中的乌韵声线是董晤旸从未见过的性感和婉转,让人坏心眼地想听更多。
董晤旸扶住乌韵的耻骨,一开一合的撞击更加酣畅淋漓。
乌韵随着越来越酸胀的肉穴和响彻耳畔的水声,越叫越妖娆,痛爽感刺激得她生理泪水也随之滴落。
可惜干红了眼的董晤旸只看得到乌韵绵软肥嫩的翘臀间,红得娇艳欲滴的花穴被自己的器物摧残得羸弱不堪的模样,以及腿根处缀满了的被拍出的透明淫液。
太快了。乌韵边喘息边呜咽着说。
乌韵没想到这次董晤旸居然真的慢了下来,抽出性器轻柔地将乌韵翻回正面,俯瞰欣赏着她仰躺在床上媚态横生的动情模样。
也让泪眼朦胧的乌韵,第一次在董晤旸的脸上看到了一点欲望的人性色彩。
董晤旸罩在乌韵身上,在她的锁骨和胸口流连着留下一个又一个吻。
充血的海绵体硬度惊人地抵着自主收缩的穴口,乌韵难耐地动了动,下意识地想把它含进穴内。
被欲望俘获的小动作,让常年都像披着白霜的冬青的董晤旸绽放了一丝春日干净的笑意。
随之而来的做爱,却完全称得上单方面的欺凌。
董晤旸抱着软成一团的乌韵为所欲为,动作越肏越大,花样越肏越多,每一下斗尽根插进乌韵的花穴底部,卯足了劲想证明什么似的。
太深了……
一声急促的娇吟,乌韵的层层肉褶在反复摩擦下将她烧得眼前一片朦胧,穴内更像是开了最大值的水泵,高潮下喷发出一大波汹涌的水液,湿答答地顺着两人结合处浸湿床单。
叫我名字。董晤旸凑近乌韵耳畔蛊惑道。
被快感爽得浑身肌肉紧绷的乌韵流淌着眼泪,意识模糊地附和道:董,董晤旸--啊!
董晤旸加重力气捏紧乌韵的腰,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水持续冲刷着乌韵的子宫内壁,烫得乌韵挂着满脸泪痕,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
董晤旸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乌韵,将她餍足的神情一笔一画地刻进脑海最深处,当下更直观的想法却是,只想把她再肏一遍。
于是乌韵陡然一下微微直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看向董晤旸,因为那疲软的器物正以极快的速度苏醒。
夜幕低垂的卧室内淫靡气息节节攀升。
最后董晤旸抱着因频繁的高潮而力气殆尽昏昏睡去的乌韵,突然明白了《长恨歌》里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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