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欢明白过来。
这也不算离谱,应该说,尉迟怀本来的想法太过天真。
本来嘛,权力这种东西要是没有也就罢了,但已经握在手上了,怎么可能不用?
只是看怎么用而已。
既然都是要用的,那何不早做准备?非要这么紧急的时候才要准备起来?怪谁?
加上他现在又有媒体话语权了,右手文,左手武,别说一个武林了,就是要称霸天下都是有机会的。
只是当前这个朝代,似乎也没有什么天灾人祸,这时候要起兵造反,师出无名啊。
褚欢的思绪发散了几秒,很快又收了回来。
「所以你要我怎么帮你?」
尉迟怀苦笑,「这我也没有头绪。」
「懂了。」褚欢颔首,「你就是还在发想,实际的章程都还没有规划出来,武林门派那边也都没有打过招呼。这是要找我去当谋士兼文胆啊。」
尉迟怀想了想,「也算是吧。」
「那行啊。」褚欢往后靠上椅子,「这我可轻松多了,不必当佃户了,你得给我开张条子,去官府备案,我如今可是良民,不是佃户了。」
「行。」尉迟怀发笑。
「而且你还得包食衣住行,每个月也要给我些银子自由花用。」褚欢得意洋洋,「我看就……五两好了,我可是你聘的谋士了。」
「行。」尉迟怀一口应下。「先五两,要是干的好,就再往上加。」
褚欢想了想才问,「但你怎么会想来找我?你尉迟家的书坊里,不是有好多个穷苦书生吗?」
「我信不过。」尉迟怀直接了当的说,「这种事情很复杂,不是断文识字就能处理的来,这还得处理各家门派,各个散人之间的事情,况且我要想把这些人收为己用,那还得下功夫。」
褚欢颔首,又听尉迟怀道:「那些书生多半经年苦读,性格上要不有些直来直往,要不就是太过简单,这事情太复杂,真交给他们做,恐怕不大行。」
「那是自然。」褚欢笑嘻嘻的,「可你又知道我可以了?」
「我不知道你行不行,可我只信任你,就算是你做错了什么,我也能替你担下来,那些书生与我素不相识,真错了,我也不愿意认帐。」尉迟怀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事情我心里也没底,我尉迟家世代经商,从来也没做过这些事情。」
「放心吧,这事情你可找对人了。」褚欢胸有成竹,「不过我得先吃点东西,在拾掇拾掇,我这样子,哪有什么公关样?」
「什么公关?」尉迟怀皱皱眉,「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老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事情?」?
「哎,若非如此,你岂会找我?」褚欢摊在椅子上,「不就是见着我聪慧又机敏吗?」
尉迟怀轻笑,他找褚欢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这种波澜不惊的态度吧。
他幼年的时候经常有朝不保夕的感觉,所以见到他这种态度,感觉特别的安心,似乎什么事情到他手上都能解决,这种印象一直到了现在,他都接管家业这么久了,遇到危急的事情他仍然第一直觉就想到褚欢。
哪怕褚欢今日就算拒绝他了,但也许两人聊一聊,他也能有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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