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迁靠在床头,等梁园洗澡。床头亮了一盏橘黄的小灯,是才开的。做的时候她总要求把灯关了,大约是害羞。
其实他帮她清洗时哪儿都见过,那会儿她是没有精力计较害羞与否的。在床上时虽看不见,但黑暗催生想象,抱着她在怀里亲吻抚摸,脑中心猿意马地想着这处是何等风光,雪白的乳上一点樱红,柔嫩又紧紧包裹着他的窄小处……
她不知道,关着灯只会令他更加热血沸腾。
她在床上和床下一样脸皮薄,弄到顶了才会呜咽着喊他的名字。
她的叫声是十分悦耳的,就连喘息声都有几分柔媚。那一刻,仿佛她全身心依赖着他,整个人都交到他手里了。心理上的满足感远远胜过生理上的快感。
虽然他清楚,他只是乘虚而入,成全她的冲动,也成全了自己的私欲。
……
梁园在浴室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大段时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安慰自己不过是欲望挟持理智之下,正常人会有的行为,一边又想,陆迁该怎么看她?
抱着比较复杂的情绪出了浴室,房间里静得像是没有第二个人,她站在床边打开了卧室的大灯。
陆迁未着寸缕,比腹肌更显眼的是,他又硬了,赤裸裸地展现在梁园眼前。
梁园的表情显然是受到了冲击,“你一个人坐在这儿想什么,又想成这样了?”
陆迁微低头,瞅了眼,没想好怎么说。
梁园猜测道:“你偷看我洗澡了?”
“偷看?”陆迁咂摸这两个字,想笑,“看就看了,我至于偷看?”
梁园狐疑:“你真看了?”
“没。”他边说边起身下床。
梁园本站在原地,见他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那是浴室的方向。
陆迁微一扬眉,“你想进去看我洗澡?”
“……”
水声放得极大,梁园仰躺在床上,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顿时觉得她刚才真是杞人忧天,陆迁等她洗澡都能等出反应。他们算半斤八两。
她这样迷迷瞪瞪地想着,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陆迁上床来时,她醒了片刻,又沉沉地睡去。
梁园连日来困倦,外加生理期觉多,第二天居然没听见闹钟响。
睁眼的时候,陆迁正背对着她站在床尾擦头发。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肩背上的水珠随他的动作,从脊柱沟往下落。
梁园看了好一会,心想裸露戏份露他的背也无不可,也许更吸睛。
陆迁突然转过身,梁园被吓了一跳,有一种脑内意淫人家,被当场抓现行的感觉,慌张地闭上眼睛,装睡。
闭上就后悔了,这不是掩耳盗铃是什么?
果然,下一秒听见陆迁藏着笑意的声音,“躲什么,看了又不收你钱。”
梁园仍要装下去,佯装刚刚醒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几点了?”
陆迁站近在她床沿,她看着他俯下身靠近她,心跳得飞快,猛地钻进被子里。想了想,又露出一只眼睛,声音瓮瓮的,“没刷牙,不要亲我。”
陆迁没吭声,清黑的眼眸注视着她。
梁园蒙在被子里,“大清早的,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
复又老实说,“我就看了几眼,你浴巾没扯下来,什么都没看着啊……其他地方,小艾都看过。”
陆迁刚想说话。
她缓缓把脸露出来,“再说,你哪里我没看过?”
只是没仔细看过罢了。
陆迁点头同意她的说法,飞快地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梁园下意识闭上眼睛,但他一触即离。
睁开眼睛时,他笑着看她,“七点了,起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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