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虽然不见了,可谭二爷却忽然心口一痛,吐出一口心血来。
捂着胸口,谭二爷很久才缓过劲来。空气里传来古怪的嘲笑声,“我早说过他不好惹,如何,今日可是体会到了?”
谭二爷擦掉唇角的冷笑:“呵,我还当有多大的本事,这么多年过去,不也只有这点道行吗?”
那声音继续讥讽:“口气不小,看样子你已经有对付他的办法了?”
谭二爷站起来,从床头柜寻出一瓶药,就着茶水饮下去,这才觉得心口舒服了一些。
缓过劲来,他道:“局不是早就铺开了吗?谭志文只要去了苏州,就别想活着回来。”
那声音笑得乐不可支,“你连眼前的陈木棉都搞不定,还想搞定他?我瞧你在苏州部的局,只会沦为笑话。”
谭二爷恼怒,却还是压下了怒气,压着嗓子质问:“你又有什么好主意?”
那声音飘到他耳边,笑道:“去找陈家。”
“陈家,哪个陈家?”
“还有哪个陈家,自然是陈木棉的父亲。陈木棉有一样东西在他手里,若是拿不回来,她的麻烦就大了。我若是你,就去陈家好好说设计一番。”
“她父亲怎么会帮助我们?”谭二爷一脸狐疑,那声音讥讽刺他。
“你还真是不太聪明,难怪当年这么轻易的被人赶到南洋。这陈老爷不会相助,不代表他的那个姨太太还有小女儿不会,他们可是很沉木眠,恨得牙痒痒。”
谭二爷还是有些犹豫,不知在思虑什么,那声音继续道:“谭志文已经去了苏州,事情早就不可挽回了,你若不抓紧时间把陈木棉弄死,等谭志文回来,你就活不成了。到时候别说着诺大的谭家家业,你怕是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这恐吓让谭二爷瞬间清醒,想起过去这些年,自己在南洋吃的苦头,心中对谭志文的恨便加深了。
他再也不想过那样的日子,同样的事情也不想再经历第二遍,这一次他一定要除掉谭志文,拿回属于他的家业。
第二天一早,谭二爷便出门去了。
谭夫人闻言,叫来管家,名人暗中盯着。
此时阿月来报,少夫人高烧不退,得请大夫。
大夫倒是请来了,看了人后,他心中惶恐不安:“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急症,实在是束手无策。”
谭夫人不明所以:“只是发高烧,怎么就束手无策了,大夫您医术高明,可不要骗我。”
“老夫哪里敢骗夫人,少夫人的脉象实在古怪的很,我先开一剂药,若是到了中午还不能退烧,你们要不就赶紧去找西医看看吧。”
老大夫似乎很害怕,匆匆开了药方便走了。
谭夫人心中觉得古怪,却也理不清头绪。只能先让人去熬药,然而陈木棉昏昏沉沉,阿月只能强行将药灌下去,灌了一半吐了一半等于没喝。
最后好不容易喝下去,中午了还是高烧不退。
最后谭夫人没办法,只能让李妈将人送到熟悉的十字医院。
等打了吊针,陈木棉竟然真的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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