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窗帘掩着室内片片春光,旖旎而撩人。
少女盈盈细腰被死死抵在硬实宽厚的办公桌之上,绵密热吻自她修长脖颈缠绕往上,素白玉肌因情欲,沾染了一层淡淡的琥珀色光晕。
他深情吻过她每一抹五官,顶礼膜拜般虔诚。
“唔……”
樱咛阵阵从少女嘴里泻出,两条玉腿难捱地动了下,花穴里早已有潺潺露水流淌。
男人抬起左手,熟稔解下旗袍的如意盘扣,露出欺霜赛雪的大片胸部肌肤,连带肚兜往下一扯,整个曼妙胴体便展露无疑。
“别……”少女惊呼,媚眼如丝地斜他,“你把旗袍撕坏了,我穿什么回去。”
“把你揣兜里,哪里都不让你去。”低沉的嗓音充满欲望的颗粒感。
凌子风简直恨不得用胯下肉棒将她一口吞噬,可是她家小曼曼娇得很,不做足前戏,便会糯着嗓子喊疼。
两团饱乳嫩白光莹,粉滴滴奶尖挺翘,仿佛枝梢摇摇欲坠的两颗相思豆。
“怎么奶子又长大了。”男人使坏地揪了揪少女乳头,嗓音低沉而磁性。
少女倏然脸一红,软着声道,“胡说,那是涨奶。”
男人捏起一团绵乳,将樱红色果实含进薄唇,啧啧有声吸吮起来。
“啊……别吃!”
男人不顾,垂着眼眸,吃够这侧,便换另一侧吸吮,舌尖大口往她嫩胸寸寸碾去,淫糜的吸吮声响遍不大的校长室。
曼卿甚至可以听到门外,有人走来走去的声响,紧张得脸庞如火延烧。
她难捱地舔了舔唇瓣,粉艳艳的,闪着愈加诱人的光泽,“别……别吸了……我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男人停下吃奶的动作,薄唇压在她耳边问。
少女委屈得直掉眼泪,“要……要喷奶了……”
“喷吧,我喝着。”男人大掌开始揉捏她的两团乳肉。
少女伸腿踢他,小嘴鼓成松鼠,“你走开,你喝了,天天吃什么?”
“让他饿着。”
一句话气得身下少女气呼呼的,两团如雪白乳上上下下的起伏。
男人眸?烈烈一热,胯下早已涨大硕挺,低下头,粗沉呼吸喷薄在她微微发颤的睫毛。
“不给喝奶,那给操穴?”平常好歹为人师表的男人,说起骚话来,竟然一点不带脸红。
少女伸手拼命推搡她,脸漫红晕,“不行,不能在这里。”
外面脚步纷杂,人来人往,要在这里做那种事,简直是羞死人了。
虽然自己被男人这样揉捏亲吻,身体早就酸涩难耐,特别是下体流出的暖水,早打湿办公桌上厚厚的黄色文件。
男人拉起她小手,按在粗壮可怖的性器上,委委屈屈道,“你摸摸,都硬成什么样了。”
接着,强硬分开少女大腿,将青筋虬结的肉棒抵在嫩穴上磨蹭,带出淅淅沥沥一阵香甜花蜜。
“曼曼,你都这么湿了。”
男人劲腰一挺,粗粝的龟头便猛地塞入少女花穴,他以极磨人的速度,慢慢抽插。
“呜呜……”少女下体受到巨物捅入,涨得她紧咬唇瓣,唯剩鼻尖哼哼唧唧,如猫咪般叫唤。
“乖乖,不疼了。”
男人一面安抚,一面亲吻她细长的眼睛,肉棒渐缓深入,直往花穴最深处有力捅去。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