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儿喘息着没回答,指甲在石头上抓出几道白色的痕迹。
她不肯服软,陆枕流却也不着急,速度缓慢的研磨着。
陆枕流从前几乎不碰妓女,其实对于走后庭这种事儿,也只是看过听过,从未尝试,也说不上兴趣。
只是对于安琪儿,他就是有种想要弄哭她,想要把所知道的一切玩法,都试一遍的念头。
如今不得不承认,这滋味意外的好,是和以往的欢爱完全不同的刺激。
干小穴是越往内越窄紧,随着安琪儿情动而不断痉挛,全方位的挤压和紧缩。但后庭则是括约肌那一圈紧紧的箍着,甚至咬的他有些疼,里边却是说不出的绵软,让他又忍不住想要立刻肆意冲撞索取。
他一边逗弄着安琪儿的花蕊,一边缓慢顶送着。
起先,安琪儿还觉着,后庭的不适让她根本无法专心享受被挑逗起来的快感,甚至还因为不断被摩擦着,而感到火辣辣的疼,但很快就被操开了,随着肠液的润滑,逐渐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陆枕流的阴茎实在太粗长了,哪怕是在干着她的后庭,但每一次抽插,都会在腹腔里挤压她的阴道,让她越发欲求不满,而这种欲求却又被陆枕流灵活的手指所满足。
两者迭加,就是双重刺激,很快让她有了一种头重脚轻的飘忽快感。
她无力的趴在石头上,任由双乳被挤压的扁平,不断呻吟喘息着。
快感虽然不似往日那般直接,但却绵密不断,缓慢的攀升着,在高潮前夕就已然失神,这之后更是大脑一片空白,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然而陆枕流却不让她休息,越发肆无忌惮的索取,她眼中看着的是波光粼粼的泉水,但灵魂却仿佛是飘荡在星河之中。
直等到陆枕流也已经快要到了极限,他将阴茎整个抽出来,又一次将精液都射在了她后背上。
低头看到安琪儿的后庭还没法完全合上,能隐约看到粉嫩的肠壁。
倒是很想再来一次,不过看到后庭周围都有些红肿了,陆枕流眯了眯眼睛。
算了,到底不是生来就做这事的地方,真玩的太过火,让她明日都走不了路,那估计就真的没有下一次了。
饶是如此,安琪儿第二天哪怕不用走路,只是斜倚在车后座上,仍旧嘟嘟囔囔的抱怨个不停。
真的很不舒服,到今日还是觉着好像哪里不对劲。
陆枕流则是悠悠叹了口气:“你昨夜可不是这么说的。”
安琪儿闭了嘴。
但他还是继续道:“你当时可求我不要停,还让我射在里边,你都忘了?”
安琪儿小小的翻了个白眼。
这根本不是她记不记得的问题,是她那个时候早就神志不清了,就算说过也不能算数啊!
她又嘟囔了一句乘人之危,转头躺回座椅上睡觉去了。
这些日子以来,是真的很累。
只照顾自己的安危,要容易许多,因为生物本性就是能察觉到比自己强大的生物气息,从而做出反应。但这一路上,她必须不断提醒自己,她觉着不危险的生物,不危险的环境,对于那些完全是普通人的姑娘们来说,仍旧可能造成致命的危险。
而如今,她们暂且安全了,她也确认了陆枕流的平安,才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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