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桃此时实是不知该作何想,“床奴”也太难做了,她难道不就应该敞开了大腿任男人操,不就可以了吗?明明是一件如此轻松的事,但她为什么总是感觉自己的脑袋是别在裤腰带上的呢?!
明明脸庞上一派冷淡平静,但却给她不寒而栗之感,她让自己的小脑袋仔细去想对策,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求饶为先,她对于伺候谁,那倒是无所谓的,但是为了避免简式野有可能的暴怒,她立马换上了告饶的表情:“求求你!不要!”
元桃转动小脑瓜仔细想了下措辞,希望能多少改变一下他的气话,她刚才可是听到了‘去俱乐部随意挑’这段话:“我不要,我是你的床奴,难道不只应该属于你一个人的嘛!”
她使用的腔调特软糯,特沙哑,特软弱可怜,特惹得男人同情。可是,元桃却用错了对象,在她面前的是谁啊!是简式野,是在十五岁便联合亲叔叔杀害亲父亲的男人,是即使手握利刃刺向人身,鲜血喷洒在脸颊也不会眨眼的男人!
可是,这位冷脸的男人却一直未说话,这让元桃特别的焦躁难安,此时,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元桃睁着闪闪发光的大眼睛,笑着开口,“协议第十八条,不准我与其他男人有肢体接触,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元桃显然忘了此时自己置身于何种境地,笑里参着一种乐观向上的精神,哼,协议可是你拟的,你要是敢违约,那就不怪我了。
简式野看着身下的女人,兀地笑了,红润的唇贴上她软热的小嘴,“你倒是记得清楚。”
他一笑,元桃心下稍宽,她能不烂熟于心吗?毕竟是关乎自己命运的事,事实证明,她留一手是非常正确的。
简式野明显被元桃这句话说服了,他并不属于心软的人,但是,他做事必有他自己的原则,既然是有协议在前,他自当遵循。
元桃在放下心来后,不由地又有些惋惜,若是就这样答应了,到时候,在拿协议之事找他算账,那她既可以早些从他身边离开,而且还可以赚的一笔不小的违约金。
她越想是越后悔,不自觉地有些走神了,简式野觑着她,冷哼:“收起你的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老老实实的待着,我玩腻你了,你就可以走了。”
一句话,剖开了元桃的内心,断绝了元桃的后悔。
简式野的吻猝不及防地来临,强势的舌头横扫元桃口腔中的一切,唾液缠绵的声音在元桃耳中嗡鸣,她放任不甘的心去回应这个掌握她将来的男人,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知道的是两人之间只是纯粹的发泄欲望,不知道的只觉二人定是相爱的情侣,坠在爱河,热恋相依。
简式野察觉出身下女人的异样,却乐于其中,不管她此时怀着怎样的心情,那与他何干!他留于她在身边也不过就是为了此时所干之事。
而且,他非常享受,此时此刻,这个女人在异样的情绪下带给他的快感!
元桃缩着肌肉,在他的身上疯狂起落,当触到他玩味的表情时,她大胆的扯过床单盖住他的双眼,发狠的吻上去,简式野尝到了血腥味,利落的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托起她的小腿,凶狠的插进抽出,在她的粉色肉穴中享受原始的刺激。
元桃舔着干涩的上唇,整个人都陷在要去不去的焦急状态,奈何男人只顾自己的爽快,哪里考虑过她,她空出手伸入隐藏在肉缝中的小肉球,快速蹂躏着。
“别咬那么紧!”简式野被她吸得头皮发紧,大手拍在她翘臀上,可元桃嗯嗯啊啊的不顾,在愈发快速的摩擦下,她呃嗯出声,咬着简式野喷出湿滑黏腻的体液,触得简式野也发了狂,将她顶的都快要床下了,又将人翻过来后入,没完没了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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