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马中楚回答,女人又道:“这雨水真是讨厌,我怎么躲也躲不开。”
马中楚抖了抖手中的塑料纸,笑道:“呵呵,你手里拿着一个脸盆接水,怎么躲得开呢?”
女人嘟嘴道:“都怪你。你就是一个脸盆,我跟着你,就得受你干爹干哥的气。你干爹干哥就是讨厌的雨水。”她见新婚丈夫脸上似有不乐意,立即改口道:“下一阵子也就够了,这样天天接连不断的下,实在是麻烦。我们住在这间房里也不方便。”
马中楚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泥黄的水顺着塑料纸的褶皱弯弯曲曲的流下,然后滴落在地。“你说的酒鬼,我们叫他酒号子。”马中楚抬起头来,缓缓说道。
“哦,我习惯叫成酒鬼了。”女人若有所思道。
“唔……他手里的人皮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你知道吗?”马中楚问道。
“你也怀疑那块人皮跟我有关吗?”女人惊讶道,“你干爹这么说了,你就相信?”
马中楚急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跟你讨论一下罢了,不要这么慌张好不好?”
“我哪里慌张了?”女人提高了声调反问道。
“那我问问你,昨晚床顶漏水下来之后,你到哪里去了?我换了衣服过来,没有看见你。”马中楚问女人的时候,自己的眼睛躲躲闪闪,仿佛女人才是逼问者。
“你……”女人端着脸盆的手不由自由的哆嗦起来。
马中楚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是去上厕所吧?可是……可是你后面怎么还跟着一个人?”
“哐当”一声,女人浑身剧烈一抖,手里的脸盆落了下来。
马中楚被脸盆落地的声音吓了一跳,慌忙后退几步,将手护在额头之前。
“你说什么?有人跟在我后面?”女人身体又晃了晃,如同雨中的一棵扶风的弱柳。“我……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马中楚揉了揉手里的塑料纸。塑料纸发出“哗哗”的声响。那块塑料纸年数已久,早已失去了当年的剔透和柔软,变得土黄而僵硬。“你来的头一天晚上,我和干哥看见你的床边还有一个人影。它正在……”
“正在干什么?”女人的嘴巴哆嗦起来,脸色煞白。
“骆丽丽,我不是有意去看的,昨晚我也不是有意跟踪的。请你相信我……”马中楚鼓起勇气瞟了一眼他的新娘,立刻又快速的躲开。
“你告诉我,它正在干什么?”女人厉声问道。从屋顶漏下的屋檐水滴落在床顶的纱帐上,发出弹棉花一般的“怦怦”声。在纱帐的张力下,小小的雨滴竟然可以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纱帐立即被污渍弄脏了一大块。
“你不知道?”马中楚疑问道,“这两次你都不知道?”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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