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开始之前,我刚进教室,班里的同学都朝我身上瞅,好像我身上挂着钱似的。
毒舌钱森大声嚷嚷:“蓝泡泡,你进决赛了!”
我没听错吧,他说我进决赛了。
我傍晚那会唱完歌就回家了,不知道比赛最后的结果。
蔡绿对我说:“是真的,你居然进了决赛。”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蔡绿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下去。
“啊——”我惨痛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第一节晚自习是老王值班。
物理练习题比天书还难看懂,我翻了好多遍物理课本,那些公式查来查去,就是不会解题。一套练习题最简单的莫过于前面的选择题和填空题了,我居然卡在最简单的地方,后面的难于上青天我更不能解题了。
有种想撕烂物理课本的感觉。
刘晓慧举手问问题,老王向她这边走过来了。
刘晓慧是我的前桌,老王在她侧面的过道里弯腰站着看她桌上的物理题,而我就盯着他的屁股看。
不是我想看,而是他的屁股这么大,弯腰撅起来正好对着我的脸,由不得我不去看。
老王穿的是紧身牛仔裤,裹得他紧实的腚儿圆又圆,也不知道里边穿了什么颜色的裤头,三角形的印子倒是挺清晰的突出来了。
我托着腮帮在那里咬笔头,一边盯着老王的腚儿出神,不一会竟发起困来了我不禁打了个哈欠。
冷不防丁,“嘟嘟——”
一阵五香味的清风从那圆又圆的腚儿中间扑面而来,我的嘴巴正张得大大打哈欠,这股带味的风一股脑全跑我的嘴里去了。
我下意识地闭上嘴,一阵恶心想要吐。我吹出一口气排毒,马上捂着嘴跑出了教室。
“蓝泡泡,你干嘛去?”老王略微沙哑的嗓音在后面紧追。
我头也不回地跑到走廊上,听到蔡绿替我答道:“她肚子不舒服!”
老王的那个胖老婆今天给他做哪些好吃的了,这味差点没恶心死我。
我在厕所里洗了把脸就出来了,走廊上安静得出奇。
每个教室都很安静,大家埋头做题,没有人出声。
白色的月光流连在走廊的地板上,我漫步其间如同踩在云端,轻盈飘渺。
拿李白的诗改编一下: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冬夜的风微微吹过来,教学楼前那排高大威武的椰子树悠然摇摆叶条,月光婆娑树影。
回教室对着物理题真是无趣。我要躲起来欣赏月光!
正是月牙渐圆的日子,船儿形的最可爱了。
我从厕所附近的楼梯上到五楼,五楼就是高三了,六楼也是高三的教室。
我们高二的教室分布在这个教学楼的三楼跟四楼,我们2班在四楼。
我这还是第一次跑到五楼来呢。
总觉得高三很遥远,高三的学生似乎就像半个大人了。而我们这些高二的学生可以趁着还算自由的时间小小地挥霍一点年华。
我走的这个楼梯是在厕所旁边的,五楼挨着厕所的教室就是高三12班。里面的每张桌子上面都摞了高高的书堆,书堆前的人头压得低低的,手上握着的笔沙沙写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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