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畜生!为了个女人废了人家孙子的一只手!””沉老爷子抬起手掌狠狠打在沉执脸上,震怒的差些喘不上气来,指着陈老爷子说,“要不是他爷爷在我手下做过事,这事恐怕就真的被你们给瞒下来了,你废了别人一只手,今天就得还他一只手。”
“爸爸,阿执可是你的孙子啊,是我唯一的儿子,再说那孩子,我见过了,手还是能用的。”郑静赶紧拦在儿子面前。
“你……你这话都说的出口,惯子如杀子,就是你们夫妻两个把他惯成现在这个无法无天的样子,仗着家里的权势为所欲为!”沉老爷子紧捂着胸口说。
“说到仗势欺人,我们阿执可比不上刘家的小子,不就一只手吗,我们赔,沉家舍不得赔钱,我们郑家还出的起这笔钱。”
“真是胡搅蛮缠!”沉老爷子气愤的一拍桌子,“这是钱不钱的事吗?”
“老领导,我们陈家没什么本事,但几千万的钱还是拿的出来的,我们不要钱,就是要一个公道。”
沉老爷子沉沉叹了口气,没说话。
“陈洺的手确实是被我废掉的,怪就怪他惦记上我的女人,既然我犯了错,也该受到惩罚。”沉执说着,抬起手臂狠狠往书桌边上一撞,发出咔嚓一声骨裂声,他要强的死咬着牙,疼的皱紧了眉,额头冷汗直冒。
“爷爷,这样够了吗?”
“阿执。”郑静惊叫着。
“快,快送少爷到医院。”沉老爷子也是惊慌的喊道。
到了医院,医生给接上骨,郑静又气又心疼,“我叫你解决掉他们,为什么不解决?”
“没空。”他淡淡回道。
“没空?是不是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你才改主意的。”身为一个母亲,一个女人,她敏锐的察觉到不对。
“没有。”他不耐烦的躺倒床上,“妈,你先出去,我要睡觉了。”
郑静走出病房,走在阴恻恻的走廊上,突然停了下来,对手下说,“那个女人不能留。”
外头的雨劈里啪啦的打在落地玻璃窗上,林清然坐在地上,将半个身子靠在窗上,脚上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发出响声。
沉执回了北都,已经有半个月都没联系过她,每天让几个佣人围着她,时时刻刻的看着她,她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不想害人,不想害了陈洺,不想害了陈家,也不想被他就这么关着,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她攥起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玻璃上,她快疯了。
几个佣人赶紧拦住她,“别这样,然小姐,求求你了,否则少爷不会让我们好过的。”
她泄了气,胡乱的抓着头发,蜷缩成一团。
夜半,她睡得正沉,猛然被巨响声惊醒,门被踹了好几下,才被踹开,一个男人闯了进来,她想要逃,可铁链在脚上,无论如何她是逃不了的。
男人举起手枪对准她,她下意识地举起手臂挡在脸上。
“嘭”的一声枪响,?男人倒在地上。
一只皮鞋踏了进来,踩在男人的脸上,“就派了一个人,沉家也够小气的,还是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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