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北大大方方的偷窥着一尘的肉体,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趁一尘没入溪水之时,轻轻的...没错,非常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根木棍子,就是长了他的花花的那根木棍,好,现在木棍已经拿到了手上,趁着和尚没穿衣服的时候,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华亭北转身就开溜,嘴里风行诀念叨不停,眼见着就要跑了,一尘转过头,清澈的黑眸看不出情绪的看了一眼身后那不老实的花妖,悠悠的吐出一个字:“定。”
华亭北便迈不开步子了,莫说迈不开步子,他整个人便卡在了半空中,活像一个雕塑,这厮说的记号,原来就是这么用的?一尘也没管他,继续擦拭着身子,任那小妖精在风中兀自凌乱...
等到一尘仔仔细细的把身子都擦拭干净后,这才上了岸,换好衣物,走到华亭北面前。这花妖被定住时,脸上还保持着当时自以为跑路成功的喜悦,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都要溢出来了,幸而一尘大师,从不食人间烟火,不懂凡间情感,所以内心丝毫没有波动。
一尘大手一拍华亭北的脑袋瓜子,那笑得脸都僵了的花妖怒喝一声便冲了过来:“臭和尚!老子跟你没完!不死不休啊啊啊啊!”
也就那么转瞬即逝的光阴,余辉西沉,黄昏落日之际,一尘一手抱着一只无辜的狐狸,一手提着已经被制服的花妖,淡定从容的走回了庙里。
没想到再回来时,竟然已有旁人霸占了地方。庙外停了一辆马车,被好好的将绳子绑在了树上,那霸占庙宇的少年听闻了动静,便大大方方的出了屋,见了一尘二人,面上浮现出惊讶之色,很快便笑眯眯的拱了拱手:“二位好啊。”
一尘点了点头回了个礼:“施主有礼了。”
华亭北见着此人,不过十多岁的少年模样,带着半边银色的面具,另外露出来的半边脸倒是颇为清秀,衣着皆是上好的料子,却又独自一人行走在外,若是富贵人家,怎会不带几个随从出行?这一点着实奇怪。
华亭北也笑眯眯的回道:“这位小哥今夜也要借住此地?那真是巧了啊。”
那少年一双桃花眼盈盈如水,满是笑意的从容答道:“一路驾马,着实有些乏了,没想到这荒郊野岭还能遇上贵人,不若今夜一起搭个伙,碰上些豺狼虎豹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一尘点点头:“甚好不过了。”
三人进了屋,皆是大大方方的席地而坐,一番攀谈下来,也算是相谈甚欢。这少年自称黑镰,自北方来,要南下至漓城寻人,再多便也未细说了。这少年也算是能说会道,一副走南闯北见识过甚的样子,就连华亭北这副妖异不似凡人的模样也未多做打量,完全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郎。
“黑镰小哥,你这戴着面具的半边脸是怎么了?”聊了半天,华亭北终于没忍住好奇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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