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咬不住声音,小小的啊了下,又甜又软,还打着颤儿。
周清越撩起她裙子,都堆上胸口了。
娇嫩的身子暴露在外,皮肤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传来的清凉感让徐露猛地清醒过来,吓得忙按住他后续的动作。
她咬了咬下唇,意识到刚刚和周清越在车里做的事,小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周宝贝,别……有人。”徐露慌乱的看了眼车的前排,结果,根本没看到人。
卧槽?司机呢?
她目光稍稍一滞,恍然才发现,车辆不知何时停在了什么荒无人烟的郊外。
“姐姐别怕,”他亲了亲女人的嘴角。
清冽的好嗓音又低又魅惑,被情欲灼得说不出的沙,“没有人。”说着,将手不由分说地,沉入了她的两腿之间。
指尖摁着腿心的布料,当即就摸到一片湿濡。
顺着那片湿濡,修长的手指上下滑动了两下,布料都凹陷进去,更湿了。
少年低头,吻了吻她下巴,雪颈和香肩,吻上她精致的锁骨,张嘴咬住一小块轻轻啃噬,吸出一个又一个新的红痕。
徐露整个人颤了颤,她轻轻地闷哼出声,渐渐软了身子。
锁骨这块地方也很敏感。
周清越觑着她脸上舒展的神情,褪去了慌乱,清明的眼底被情欲一点点侵蚀。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按着阴蒂的位置揉捻。
熟稔的撩拨几下,就让她腿间麻得要命,屁股下还有滚烫的巨物鼓鼓的一团顶着她,跃跃欲出。
刺激地两瓣阴唇一阵抽搐,溢出更多淫水来,让内裤彻底浸湿了。
“姐姐,鸡巴疼得厉害,让我操进去好不好?”他粗着呼吸,灼热的气息全吐在她脖颈连着锁骨处,激起一阵酥麻。
徐露微微眯着眼看他,眼底的情欲越累越浓,根本没有了最初的清明。
小腹空虚的缩了缩,渴望被他填满。
她还能说不好吗?她不能。
她也很想要,想被周宝贝狠狠贯穿。
于是乎,徐露在周清越的预料中,点了点头,红着耳根子说:“周宝贝,操我。”
嗓音又甜又软,充满了情欲。她就像一簇永不熄灭的火焰,能轻而易举的……
将他彻底点燃、引爆。
周清越忍得受不了。
眼底的情潮肆意翻涌着,呼吸都带着点急切。他很快脱掉女人的蕾丝内裤,沿着一条玉腿滑落,却没有完全落下。
挂在了脚腕上,晃晃荡荡。
少年同时解开裤头,硬的难受的性器终于被释放了出来,打在女人的腿心,抖了抖。
腿心被那根巨大性器火热的抵着,很粗,很硬,特别烫人。
烫得她瞬间哆嗦一下身子。
“痒……”徐露颤着娇软的声音,提臀动了动,用腿心去蹭那根火热的肉棒。
棒身很快就被她不安分的,来回蹭的湿漉漉。
周清越抽一口气。
大手箍着她雪白细嫩的臀肉,抬起她的小屁股,将充血的龟头对准小逼口。
小逼口被顶端烫得一翕一张,渴望它操进来似的自动嘬咬着龟头,十分难耐地想将他往里吸,深处空虚到了极致。
粗硬的肉棒也接受到了她的邀请,大手捏着雪臀缓缓往下摁。
顶端撑开了一缩一缩的小逼口,碾着甬道层层敏感的软肉,逐渐插了进来。
“嗯……唔,撑……”但是很舒服。
她轻叫着,呻吟特别媚。
小逼下意识一夹,很热情的绞过去。
仙台的三年夏天
「这个夏天,本来自于《时计回响》的时光。如果你还没读过,欢迎翻翻。没读过也没关係,这里的三年本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0)人阅读时间:2026-09-01不可调节
一封凌晨寄来的邮件,把他多年未见的名字重新送到眼前。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林予衡的电脑萤幕还亮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座位上方那...(0)人阅读时间:2026-09-01雨停前,请不要忘记我
仙台的夏天,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海风咸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潮汐的苦涩、深海藻类的气味,以及远方松岛湾沙砾被烈日烘烤过后的乾...(0)人阅读时间:2026-09-01裂痕,藏进光里
天色渐渐暗了,他们跨越了台北,正沿着台三线进入新北的三峡地带。大地震后当天晚上,在一处破旧,但能够遮风避雨的大凉亭里准备...(0)人阅读时间:2026-0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