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睛很好看啊。”五岁的纳特正吃着手里的榛仁巧克力。
奥德一时语塞:“纳特,我再说一次,你不要和他们讲话。”
“他们都是坏人吗?”纳特看向他爸爸。他刚被奥德从二十一区接到这里来,对陌生的外界环境很是喜欢,整天玩着他的探险游戏。
“当然是坏人,纳特,要是我再发现你和他们讲话,我就不会再给你巧克力了。”奥德只能拿出最管用的一招来威胁纳特。
纳特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
虽然坏人被打是理所应当的,但是被打的那么惨,纳特觉得还是有点可怜。趴在树上的纳特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溜下树,找到了他妈妈。
“坏人应该被打的很惨吗?”
他妈妈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面对她的孩子,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说:“纳特,以后遇到这种事,你要立刻捂住眼睛,躲远一点。”
可是捂住眼睛,还是会听到。
不知不觉中,他以为的冒险乐园充斥着惨叫与哀嚎。连他妈妈都开始无法自我欺骗,他经常听见父母的吵架声,一般都是以——“奥德,你到底还要我们在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待多久”——开始,然后以他妈妈的哭泣声结束。
在他又一次爬上树后,他又听到了树下的殴打声。因为没有来得及蒙上眼睛,在惊吓之下,他手里吃了半块的巧克力掉到了地上。
那个被打的满脸是血、奄奄一息的女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因为饥饿激发的本能让她立刻把那块黑色的东西捡起来塞进嘴里。
他听见了混杂着吞咽声的哭泣。
原来坏人也会哭。
他开始经常从树上掉东西。掉的最多的就是榛仁巧克力。那个金色头发的女人经常会过来捡东西,俩人偶尔会对视,但是谁都不讲话。
“纳特,巧克力吃的也太块了,你的牙齿会坏掉的。”他妈妈在检查了他的零食罐之后,语重心长的对他说。
纳特张大嘴巴:“妈妈,我的牙齿没有坏。我想吃巧克力。”
他妈妈想到什么,抱住他,又开始哭:“我可怜的孩子……”
纳特并没有听懂他妈妈的意思。他沉迷于掉东西的游戏。但是这样的“游戏”在这样的地方或早或晚都会被发现。
纳特被带到大厅,桌子上放着几块沾满泥土的巧克力。他听见一个男人说:“这个二十五区的贱民偷了小少爷的东西。”
他看见那个女人血肉模糊的瘫在地上。
奥德认为这是教育孩子的大好机会:“纳特,看见了吧,这就是坏人,他们会偷你的东西——”
“是我给她的。”纳特小声说。
“你说什么?”奥德皱眉。
“是我给的!”纳特的声音变大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他挥开要抱住他的妈妈的手,大吼:“是我给她的,你们都是坏人!”
晚上,他妈妈走进纳特房间时,听见他还在哭。她翻开被子:“好了,去吃饭吧。”
纳特转头。
“我们知道冤枉那个女孩了,她现在没事了。”
纳特看向她,眼睛亮闪闪的:“真的吗?”
“是的啊,好人是不会诬陷坏人的。”他妈妈拉住他的手:“我的宝贝,我们下楼吃饭吧,你爸爸也在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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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的黑暗滋生蔓延之前,用以丈量孩提时代的是我们的所听、所闻、所见。”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
捡到巧克力的就是阿蜜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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