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羽痛快淋漓地做了一场,并换了锁后,薛以喃容光焕发地踩着高跟鞋去上班了。
她并没有和任何人确定恋爱关系,所有的性关系也都是双方自愿的——所以这二十多年来,她一直过着如此“自由”的生活。
她并不属于谁,也不需要对谁负责。
瞥到徐珊在茶水间,她扬着声音跟她打了声招呼。
“Hi,徐姐~早上好~”
徐珊穿着包臀鱼尾裙,正若有所思地端着杯咖啡靠在桌前。
看到是她来了,精神一振,“早啊,我刚想去找你呢。”
“找我?什么事?”
徐珊没作答,反而打趣着问了句,“想池霖了没?”
薛以喃按着咖啡机的手一顿,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从她们昨天的对话里,她已经隐约透露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且大致了解了她的性格和为人。
不瞒你说,薛以喃喜欢这种性格。
徐珊是喜欢过池霖,但表白被拒后,也就大大方方地保持了距离,现在也并不在意谁和池霖怎么样了。
人家和新男友甜着呢,哪儿一天还想着池霖。
“你问的是哪种想呢?”薛以喃笑着反问徐珊。
精神的,还是肉体的。
徐珊当然知道她话里话外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公司给了我一个短期出差的机会,和池霖一个市。我能带一个人,所以问问你。”
虽然薛以喃最近吃的挺饱的,有些含哺鼓腹的说...
而且池霖的性格太过闷骚,既不主动也不拒绝,身体的探索程度也接近终章。
时间流逝,她的兴致在慢慢下降。
但是......
“去啊。”
她抿了口咖啡,眼里带着笑。
“当然去了。”
下午的峰会,在嘉宾们上台的过程中,观众席上出现了一小阵的议论声。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声,两男两女走上了台。
两位女性都是中年女性,优雅得体,一位男性略有秃头,但也气质翩翩,看上去温和儒雅。
另一位男性走在最后,坐在了最靠边的椅子上,也无意中成了部分人目光的焦点。
他穿着西装,坐下后用食指骨节抬了下金边眼镜,右手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因看向台中央而侧过头,露出颈部骨感的线条。
池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的西装,配简单的斜杠领带,宽肩撑着西装,肉眼就能从紧绷的布料中看出它承受了多大的张力。而腰部的一粒扣紧扣着,勾出腰的细。
宽肩窄腰翘臀长腿皮鞋。
敢打保证有人是盯着他的臀看的。
“卧槽卧槽,这是哪位好帅啊!我想要他微信!”
“我也想知道啊,天哪这身材这脸绝了,怎么开个会还能碰到这种极品帅哥!”
后排的两位女生兴致勃勃地交头接耳着,面露红光。
她们身后的一位男子摩挲着茶杯,眼睛也盯着台上那人。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的衣服,想要品鉴更深层次些的东西。
是个0吧。
啧。他感兴趣地一笑。
这次会议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