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纤腰绵乳被薄到几乎透明的纱裹着,倒是其他不重要的地方,被淡紫色的棉麻包裹得还算严实。挺翘的臀肉只能被紧身裙遮住上半部分,大腿根处完全暴露在外。
最要命的是内裤,那根本就是两条细绳一横一竖,一条围在腰间,一条压在她卷曲的密林中,嵌进花瓣后勒在臀肉里。
鸠团矗立在原地,捧起水龙头中流出的冰冷泼脸。欲望氤氲的身体紧凭这点并不能令她冷静下来。
紧紧勒住花瓣的那根棉线同样压在微微肿起的花核上,肢体动作稍大些,都能感受到摩擦的刺激。
杜宇等不了她的踌躇,拉开门拽着她的胳膊直接将人带到床上。
短短几步,细绳在她的花核上来回挑衅,吸饱了花穴中流淌出的爱液。
她坐在床上,手臂横在胸前遮住殷红的蓓蕾,以为这样勉强能让身体与男人之间产生距离,殊不知这件衣服的妙用更能点燃杜宇的欲望。
他只是探出两根手指,轻轻扯了她胳膊上的衣料,如同纸张碎裂,紧贴着皮肤的衣服立马被撕成一块块。
你——她圆睁的双眸中闪着被算计的悔意,杜宇那张带着书卷气十分温雅的脸,在她看来跟魔鬼无二。
穿在身上的衣服,像是能读懂杜宇的指挥,从手臂处裂开后,一条大口子直接撕到肩膀上,她白皙的香肩半遮半露,点点红痕如花瓣坠落于雪地。
这幅美景看得杜宇喉咙火热,连连吞咽的唾液并不够解渴。
鸠团忙按住肩上仅剩的那块布料,却不想动作急了些,另一边衣料从腋下整个裂开。
她难为情极了,手臂能遮住的区域毕竟有限,在他邪佞的注视下,从头到脚每一缕肌肤都在发热。即便没有身体接触,鸠团压不住喉咙中发出的低低呻吟。
“不要看……”为了维持身上仅存的遮挡,她别扭的姿势令自己十分难受,可此时又动不得。她的太阳穴突突跳着,灼热的气体从鼻腔中喷出,脸颊通红。
她这是怎么了?鸠团觉得自己变得太过奇怪,被手臂紧紧压住的乳肉此时痒痒的,渴望被抚摸。
鸠团顾不得整理脑中的思绪,她侧过头去试图躲开杜宇炙热的眼神,但他像是一束追光灯,照清她退缩的那颗心,将她死死缩在囚笼中。
是啊,她现在就是鱼肉,明知道即将入锅,还是决心做最后的挣扎。
她将横在胸前的手臂放下,两团娇嫩的乳肉蒙着一层透明纱,两颗突出来的红杏将白纱顶起,试图从中钻出来。
鸠团飞速扫了一眼男人眼中跳动的欲望火苗,烧得比之前还要旺,浴巾被他粗长的肉棒撑起,下一秒,便掉落在地面上。
男人朝她步步逼近,薄唇差一点就要贴上她胸前的敏感,鸠团的背部抵着床头软包,退无可退,忽然,房间明亮如白昼。
杜宇的气息从她胸前远离,这个男人,是想绕过她开灯,偏偏又要做出挑逗情欲的样子。
他捏住鸠团的下巴,逼迫她抬头望向自己的双眸,那对深黑色满是欲望的眼珠,写满动情。
多亏亮起的灯,男人的根根睫毛都清晰可见。但也因为太过明亮的灯,男人将她的头朝下按时,她看清那根令自己死去活来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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