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宇的帮助下,贵妃榻暂时的落脚点更靠近大门。
要不是鸠团的再叁劝阻,它已经被从楼道里推下去了。她知道姚苏现在有多不爽,急需找点什么东西出气。
她倒是舍得,一把将杜宇推出去,替他撸起袖子,拍打起手臂上坚实的肌肉来。
你要实在不开心,可以锤他几下。
杜宇:……
姚苏趁机抢走酒瓶,咕嘟几口喝完瓶中剩下的甘露。
区区十几度,等青梅酒,哪里奈何得了她?
她算是交代完事情,挥手下逐客令。
你俩回去该干啥干啥,别赖在我家。待会儿我还要工作,没时间顾及你们。
哦对,这事不要声张,怕有人憋不住替我出头。那真的不必。比起别人来,不如我自己闹得痛快。
她推着鸠团的背赶她进电梯,并未忘记答谢她带来的礼物。
谢谢礼物,我很喜欢。
拆都没拆!
不管,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她帮忙按下楼层键,钻出电梯朝他俩挥手。
下次一定好好招待你们。姚苏打起酒嗝。
从姚苏家出来,鸠团彻底傻掉。睡眠不足的头脑维持不住清醒,各种反应皆慢半拍。
好多事她都没想明白。
为什么姚苏看起来,很快摆脱糟糕的情绪。她都做好被姐妹抱着狠狠哭一场的准备。
姚苏她……真的没事吗?
看起来不像没事,她急着催我们走,估计是困到极点,粘床就能睡着。
为什么?她不是才起床?
车缓缓刹在十字路口,等红灯变绿。
杜宇朝鸠团侧过脸去:她肯定一夜没睡。
那张被嫌弃的贵妃榻,昨天一整夜便是它的高光时刻,因为姚苏坐在上面,对着窗外发了一整夜的呆。
她绕来绕去的思维,博弈不清白自己的立场。
以她的逻辑,完全无法理解狗男人出轨的理由,更无法理解,本该偷偷摸摸进行的见不得光的事,狗男人如此明目张胆。
若说之前的捕风捉影,她对自己不信任男友产生愧疚,那么,现在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实锤,再同男友与她的对话摆在一块儿,便显得可笑。
她给对方的机会实在太多,也正是太多的机会反倒成了不被珍惜的平常。
好一个滴水不漏,甚至有反咬一口的趋势。
姚苏将所有信息做了备份,夜越深,她越发清醒,直到发现墨色的天空逐渐发灰,转白。
她……应该已经想好了吧。
打电话给鸠团之前,姚苏是这么跟自己讲的。
痛苦若是一次又一次打补丁,迟早会烂到发涩。不如干脆在她还没踏进绝路之时,将过往的部分斩断。
她做足了准备,第一个值得她分享的人,是鸠团。
困意不断袭来,鸠团坐在副驾驶位上快昏过去了。
嘴里止不住的嘟囔着渣男去死之类的话。
杜宇没见过姚苏的男友,但好些次聊天,总是在他心里留了点印象。
他很少在闺蜜话题聊得火热时插话,通常是默默坐在旁边,顶多帮忙点餐添水。
所以加上这次的了解,他对那个男人的记忆变得十分差劲。
凭他的直觉加为人处事的经验,姚苏男友这个人,或许早就在外头偷偷摸摸地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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