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间这个人,他自己是知道的,不该说是软骨还是软耳朵,他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多琳还是和平常一样,偷偷化妆,校裙折两道,喜欢坐在课桌上晃荡两腿,一放学就把马尾拆散披在背上,照旧,笑盈盈地喊他“前辈!”——好像那天那个在活动室毫无耐心顶撞他的人不是她似的。
他一直想同多琳聊一聊那天的事,但一直碰不到两人独处的机会。他猜多琳之后的几天应该服用了抑制剂,那股沁人心脾的气息淡了许多。
机会来得突然,他课间送练习册到办公室,刚放下整理的时候身边悄悄的一声:“前辈,想我了吗?”
他吓了一跳,半迭册子都被他打翻在地上,多琳敛敛裙摆,蹲下来和他一起捡,再摞好递过去,笑眯眯的样子。她凑近来轻声说,“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前辈的……”
办公室里还坐着零星几个老师,千间一哆嗦,激出一手冷汗,把她迅速扯出了办公室外,一路疾走,看音乐教室空着没人,闪进去关了门。
千间脸颊熟红,摁着她的肩膀,气息不匀地说,“你……不该在那里讲那种话。”
多琳嘴唇张开,懒洋洋地看着他,不接茬。千间分神了,一旦分神就不得了。他心不在焉地讲,“你不是……吃了抑制发情的药……”
他俩靠的太近了,千间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挨上去,契合多琳想让他嘴唇所在的位置;几乎是同一时,多琳抬手捧上了他的两颊。
是的,多琳就是懒得听他废话,如果她要他的嘴唇待在该待的地方、做它该做的事,那么她只用朝他张张嘴就是了。
他轻轻缠住她的舌头,舔她的舌尖和上颚。多琳揪了下他的耳朵,说,“摸下我。”
千间脸又红了,“这里不太好。”
“更不好的事情也做了。”多琳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拨下来,牵着他到裙底,见千间还有犹豫,多琳不大高兴了,“你把我吻硬了,我现在没法回教室。”
千间手指碰到了她的内裤,热热的,顶起一块。多琳绷直了脖子,催促他:“快点!”
千间只好把袖口折了两道,翻上去,摸进她的内裤里,“哦。”他红着脸说。
他早习惯了自慰,自然知道怎么取悦她,事实上,他虽然感到害羞——微弓身子,尽量地将他们之间的动作笼起来——但做得很好。多琳一下子发起汗来,在他的怀里急切喘吟;千间有点被她带动起来,窘迫道,“小声一点……”
多琳抓着他的衬衫,靠他大腿半托着站住,她睁开眼,说,“那就堵住我。”
他说:“……噢。”
他吻了她一下,她说,“热情点。”他轻轻“嗯”了声,躲开她的鼻梁舔进去,手和嘴不由地同步作业了,有节奏地将她往门上抵,深入浅出,潮水拍岸般的,那水渍的声音让千间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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