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自娱被抓了个正着,脸上腾的蒸起一片红霞。
手又抽不出来,被穆寒明的大掌按在乳肉上,揉弄的力气比她自己大得多。
不需要点灯,穆寒明也能透过她发颤的小手知道她羞成何种模样,却不肯轻易饶她:“今日怎么这样发骚?下面也咬着朕。”
“我没有……”
一开口声音里都是软糯媚态,夹杂着淫浪的哼喘,不像否定,反而像勾引。
穆寒明一手攥着她的五指揉胸,另一手掐着她细腰,前所未有的话多,一声声唤她意儿。
“意儿这小穴好湿,朕的龙根都给你泡胀了。”
“意儿怎么不叫了?叫得真骚,戏子也不如你嗓子好。”
“嗯……意儿知道这是哪儿么?这是朕肏进你宫胞了……嗯,好会舔……”
“意儿的小穴里是不是藏了张小嘴?嗯?”
“嘶……别绞。朕看你这小穴想鸡巴得紧,这会儿就馋着吃精了。”
越说到后面越是没忌惮,鸡巴这种粗鲁称呼信手拈来。萧意长在深宫里,就算无意间装见过父皇宠幸嫔妃的男女之事,哪儿曾听过这些虎狼之词,被逼得快要哭出来,拼了命的躲避,可腰间的大手就像铸了钢,根本半分都躲不开,反而一次比一次进得深,顶着她身体尽处次次狠凿,似乎要连她五脏六腑都撞出体外。又疼又爽。
极致的不舒服,似乎想把那反复顶撞上来的凶物弹开。又伴随着极致的舒服,恨不得咬断那东西永远留在她体内,那么饱胀,那么满足。
“不…啊啊啊不是……”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淫浪,妄图否定的快感积蓄在脑海,掀起狂放的巨浪,随着子宫柔嫩的内壁终于被狠肏得屈服,撞出个浅烂的宫嘴,绝顶的快感终于压灭疼痛,把她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嗯……”
穆寒明压在她身上,低声喘息,感受着那口软嫩的小穴发了疯似的抽动,大股大股的春水淋漓着泡到他鸡巴头上,像泡着温泉,温泉里还有两只小手,柔弱无骨,按摩着他最敏感的分身,每一道筋脉,每一寸血肉,凹陷下去是沟壑,和凸起的青筋,一寸都不错过,全方位的裹吮,按得他头皮发麻,快感冲天。
萧意的尖叫终于慢慢低微下去,正大口喘息,补充着空气,意识还没有完全从高潮的空白中恢复过来,便感觉身上一轻,黑暗中,她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是被男人抱了起来。
穆寒明两条铁臂穿过她腿弯,一只大手禁锢在她腰上,另一只托着她臀瓣,五指陷进她肉乎乎发弹的小屁股里,不自主的还抓了几下。她身体里还埋着他的东西,粗长坚硬,硕大的蘑菇头还埋顶在她子宫口,这个姿势,几乎她一半的体重都压在这根穿着她小穴的肉棒上,整根进得彻底,深得令人害怕。
“别……”
她轻声呼唤。
可穆寒明毫不理会,抱着她向外移动。他步伐不大,像是刻意折磨她似的,每一步都是一个深顶。她被晃得本能的害怕,两只手臂死死攀住男人肩头,和下面的小穴一起死死缠住身前的男人,屁股上的雪肉不知是被撞得还是怕得微微发颤,声音也是抖的:“别出去…求求你不要出去呜呜呜……寒哥哥……”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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