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熙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在碗边刮掉沾粘在勺底的浓稠,吹凉了送到他的嘴边。
申若城没有张嘴,一动不动瞧着她的眼睛,那里沉静如水,没有一丝涟漪。银色的勺子在她的手里,平稳的像一条船,没有一丝颤抖。
胸口在痛,仿佛真的病入膏肓。但是他还是张开了嘴……
“你,过来,把这碗粥喝了。”
若熙楞在那里,看着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一个黑衣人站在床边,从她手里接过碗,一口一口把滚烫的米粥灌下。
碗底的蓝色标签还未看清,拿碗的手一颤,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咕噜声,身体已经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已经安静的躺在地板上,嘴角流出白色粘稠的液体。瓷碗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尸块,流着白色粘稠的毒血。
若熙回头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冰雪般的凌冽眼神罩着自己。她什么都没有说,她不想要解释,也知道和这个男人多说一个字都浪费。
勺子还在她的手里,这已经注定是她的罪,逃不开的。
不过刚刚才完成的心理建设,典型的豆腐渣工程,一瞬间坍塌回原样。原本就是瓦砾堆砌出来的幻觉,如今把原本剩下的一点点残馀完整也摧毁了。
欲哭无泪。
这就是相信他的结果么?为什么自己会奢望?
可笑之至。
有人进来抬走了那具尸体,又有人进来打扫乾凈了地上的污秽。
若熙静静的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动也没有动,像具雕像一般。
一行手下沿着墻站成一排,一双双目光像笼子一样罩在若熙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应该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啊?”
申若城的话讲的不紧不慢,却让若熙的心中一片凄凉。
他伸手揪住她的下巴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没有正眼看她,用力丢在了床上。
若熙看着天花板,吸音涂料凹凸不平,勾画着一些奇怪的形状。一只手抠住了她的脖子,呼吸困难。耳朵里有一些声音,像一群蜜蜂在嗡嗡乱响,包裹在泡沫之外。
白色的衣料碎片在眼前飞过,展翅高飞的蝴蝶,终究敌不过地心引力,飘忽着落下来,在她的手边,蹭过她的脸颊。
她的身体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的灵魂在身体里蜷成一团,可是躲不开他的入侵。
他就像一条蛇,鉆进了她的身体,对她的灵魂围追堵截。她只能躲在角落,品嚐着嘴里铁锈的味道,任凭那些痛苦的记忆把自己淹没。
他在她身上乘风破浪,背对着自己的手下,看着若熙惨白的脸,不过是几分钟之前,她还坐在他的床边,沉静,温柔,像朵小花一样绽放着美丽。这一刻,她却躺在那里,被他搓揉成一团残败。
他知道,这样强行做爱,她一定很痛。但更痛得是在这些男人面前蹂躏她。
他不想输的一败涂地,所以,在最后一刻,他想用自己的方式……
保护她。
成了修仙小说主角团的禁脔怎么办?!【NPH】
晨曦的微光尚未完全撕裂夜的幕布,稀薄的雾气如同轻纱,缠绕在泥土夯筑的屋墙与湿漉漉的茅草屋顶上。村庄还沉浸在一种混杂着牲畜...(0)人阅读时间:2026-09-02时空旅行社
仙台的夏天,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海风咸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潮汐的苦涩、深海藻类的气味,以及远方松岛湾沙砾被烈日烘烤过后的乾...(0)人阅读时间:2026-09-02各怀鬼胎(现代 1v1)
就在林屹领完“杰出青年学者奖”后的当口,杜历儿跟他进了后台。 那里其实不太体面:红布塌成一团,地上还有踩扁的纸杯、谁掉的发...(0)人阅读时间:2026-09-02抓住那颗小太阳
温茉转学了,从国内到m国,父母在一场海难中离世,温茉还没到独立年龄,身边的亲戚大多都觉得她是累赘,也有一两个温茉只见过一两...(0)人阅读时间:2026-09-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