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温晚埋在他的颈项说话,就像在亲他的肌肤,贺嘉州的心都跟着她软弱的语气轻颤。
“不是。”
“不想啊?”温晚轻嗤,“哥哥居然不想~”
他不想也是错?
当然想,很想。
不但想让她口,还想进入她的身体。
可他不能。
贺嘉州包裹着她的小手,大手带着她的小手撸自己的鸡巴,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他越撸越快,越撸越用劲。
“呜……哥哥轻点。”
“晚晚手疼。”
“太快了……”
“哥哥的鸡巴好烫,好热……”
“要射了吗?”
温晚湿漉漉的眸看了他一眼,一向清心寡欲,面无表情的那张脸此刻染上了情欲,眼尾是红的,眼底都是欲念的气息,口中吐出性感的喘息,整个人看起来飘飘欲仙,性感极了。
“晚晚~”
“晚晚~”
“要射了吗?”温晚手腕酸死了,手掌心都快被磨出火了。
没有做过爱的处男居然这么能忍。
温晚低头,张嘴包住了他的龟头,瞬间炙热的浓精射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一股的射,龟头往她的嘴里进,好像要操进她的喉咙。
呜……
这味道实在算不上好吃。
贺嘉州脑海中理智的弦彻底断掉,温晚居然用嘴巴接他的精液,他的龟头居然此刻还在她的嘴里。
贺嘉州一盒纸巾拿到身边,“晚晚,吐出来。”
“快,吐出来。”
温晚吐纸巾上,太多了,这味道……
呕~
她眼睛红红的,嘴角流着口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哥……”
贺嘉州自己的暴露的阴茎都没收拾,端着水让她漱口。
温晚乖巧的漱了口,身体软软的靠到他怀里。
“晚晚,我等一下。”
“等什么?”
“皮带。”
他将软下去的阴茎收进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贺嘉州不再停留,抱起温晚就走。
面对面的抱姿,她就像没有安全感的小奶猫黏着他,贺嘉州满脑子都是刚刚在她嘴里射精的画面,温晚包着一嘴的精液水汪汪的眸看他。
她没有必要那样做的。
不该那样做的。
可她做了。
他们做了兄妹间绝不能做的事情。
上了车后,温晚蹭蹭他的大腿,“哥哥的车没有挡板吗?”
“有。”贺嘉州让司机放下。
挡板落下,前后座空间隔开。
温晚扭了扭屁股,将湿透了的内裤从一条腿上脱下去,然后塞进了贺嘉州的裤兜里,“送给哥哥,谢谢哥哥家今晚帮我。”
“不用,你也……”
温晚手指落在他的唇上,“哥哥,至少一周要一次哟,你刚刚射的太多了,我差点都糊喉咙了,我还不小心吞了一些。”
晚晚吞了他的精液。
这话也很刺激贺嘉州的脑神经,原本软下去的性器又有了升起来的趋势,加上温晚此刻不穿内裤的坐在他腿上。
没有内裤,她下面湿湿软软的小穴只隔了一层西裤贴着他的大腿。
“晚晚,这件事要保密。”
假正经!!
温晚委屈的要哭了,“嗯,哥哥可千万不要说出去,不让我不知道怎么对面乔盐了,今晚是意外,因为我忽然就身体不对劲了……”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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