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的旧事经不起回忆,每往记忆里掏出一个字,就像是往已经醉了的脑袋里再灌上酒精,那种眩晕恶心的感觉经过十来年的发酵,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还令姜蕙心更为灼心。
一只冰冷的小手伸过来,覆在她发颤的手背上,姜柳轻拍她的手,似安抚又似劝阻,似乎是在告诉她,之后的事,她已经知晓了,叫她不必再继续往下说了。
姜蕙心反握住姜柳的手,她朝姜柳笑着,但笑着笑着眼泪就淌了一脸。
她说,我给你们上《边城》的时候问过你,让你谈谈对翠翠这个人物的看法,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姜柳蹙起眉,不明白姑姑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提起曾经学过的一篇课本。
姜蕙心像是知晓她的困惑,也没再卖关子,缓声同她讲道。
你当时说,你觉得翠翠很傻,喜欢一个人却不肯说出来,还在傩送走后,傻乎乎地等他回来,可我却告诉你,这个人物,她确实有自己的性格弊端,但同时也有自己的内心坚守,人本来就是很复杂的,有时候,如果只局限在你自己的视野里,看问题容易看得不全面。
姜柳,去找他吧,如果不把彼此之间的问题说清楚,走的那个人不会安心,而被留下的那个人,恐怕也无法好好生活吧。
姜蕙心说完,便带着那张照片离开了房间,所以被留在床上的姜柳,也没有听到在相距不远的姑姑房间里,传出的那一阵被刻意压低后的哭声。
第二天一早,姜山海不仅不在家,还破天荒的没有给姜柳的房门上锁,大概也是为了让姜柳在檀山的最后一段时光是自由的。
姜柳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下楼吃了份完完整整的早餐,填饱肚子后,她把自己散乱成一团的头发重新梳顺梳直,绑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这一次出门前,她特地多穿了件毛衣,还在最外面裹了件厚棉袄。
陈家院子还是大门紧闭,但这一次,姜柳极尽耐心的,一下又一下地叩着门,她笃定,陈暗就在家,她更笃定的是,这一次,陈暗一定会来给她开门。
因为她攒下的所有时间和耐心,都是为了今天这一面,也许也是彼此的……最后一面。
她没有猜错,就在她将要叩响第叁十下木门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清瘦的身影轮廓从那条越豁越开的门缝里逐渐清晰起来,然后姜柳就看到了多日不见的陈暗。
他站在背光处,一贯清冷的面容挂不住任何表情,就只是这样清清冷冷地看着她,门扶住木门,也没让开。
陈暗看了眼门口站着的,已经被冻得鼻尖发红的小人,两人僵持片刻后,他终究还是侧了侧身,让她进来。
姜柳进院里后,自顾自地往前走了两步,直到她发觉身后并无跟随的脚步,这才停了下来。
她回过身,这短短几步,眼睛已同鼻尖一般泛着红,满腔委屈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她望向始作俑者,不解、茫然、恼怒和愧意交互迭加,影影绰绰地闪烁在她的脸上,她哑着一副像是被低温冻哑的嗓子,问他道,陈暗,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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