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她抱着朱夏回到了床上,两人侧躺着她从后面抱着对方,一只手撑在她的脖颈下面,一只手环着对方的身体抱着。
“爽吗?”她漫不经心的玩着对方的乳头,轻轻的揉捏着,两人的性器还依然连在一起。
射过之后的肉棒还没有完全变软,半硬着躺在里面感受着高潮过的肉穴有些高的温度夹着肉,很舒服,很温暖。
朱夏累的不行,刚刚害怕做到一半掉到地上,所以全程都是很紧张的状态,连续高潮了两次更是让她精疲力竭,躺在常南俞怀里的时候竟然生出了一种很舒适温暖的感觉。
这就是事后温存吗?朱夏在心里想。
她没什么经验,这也是第一次在做了之后对方还抱着她的情况,以前她都感觉自己像是对方泄欲的玩具,只要射过之后就将自己丢弃一边。
新奇的体验让她产生了一点眷恋,甚至挪了挪身体更加靠近常南俞。
“有一点吧。”她回答道。
胸前的红点依旧硬着,被常南俞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玩的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像是一种抚慰。
“一点?”常南俞反问道,“难道不是很爽吗?”她挺了挺胯,提醒对方现在还在里面的尺寸,“我的肉棒不大吗?操的你的逼不爽吗?”
朱夏红着脸不说话。
爽,但不能说。泍呅鮜续jǐāňɡ茬𝓎𝓊sh𝓊w𝓊.bĩz更新 綪箌𝓎𝓊sh𝓊w𝓊.bĩz继续閲读
常南俞抽出支在她脖颈下面的手臂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嘴唇靠近对方的耳朵,一边轻轻地咬着对方,将白净的耳朵弄得红彤彤的,然后才满意的问道:“是哪里不舒服?”
她调情一般的动作对朱夏的刺激巨大,更何况她还这么温柔,朱夏更是受不住这种刺激,“唔……”
“说……乖,下次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常南俞看的出来对方很喜欢,继续诱哄着说道。
其实她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只是之前心情烦躁不想做这件事,连面子功夫都不想做。
“就……就……”朱夏受不住的躲开,又被对方追上来舔着耳朵,最后被对方舔的颤颤巍巍的时候说道:“你跟我做爱的……时候……都……都没有前戏……”
朱夏说的时候时候声音都在抖,一开始常南俞对她来说就是个强奸犯,因为意外看到她自渎就强行按在床上被破了处,后面又给自己打钱诬陷自己卖淫。
她坏事做尽,明明自己讨厌她讨厌的要死,可对方每次做的时候又确确实实让自己很爽,两种感觉时常会冲突,会打架。
有把柄落在对方的手上不敢硬碰硬,朱夏只能屈服,现在被对方这么一对待,竟然有了一种对方很温柔的感觉。
一边清楚的认识到对方坏的彻底,为了自己的欲望毫无人性,一边又沉溺于对方虚假的温柔中。
“呵……”常南俞轻声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她又含着朱夏的耳朵舌尖扫过去,手也摸到了对方的锁骨上面,沿着骨头一点一点的摩擦,等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才放开。
耳朵上面的水被她一点一点的含干净,声音低沉而温柔,热气垂着她的耳廓,“喜欢这样的前戏吗?”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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