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满涨,隐秘的地方被暴涨的肉刃破开占据,内里的每一处穴肉都被迫贴合在那上面,在他顶进去的时候被拉扯磨弄着,那感受麻热又怪异。
黎烟还没缓过劲来,顾洲却已开始了动作。在失去她的日子里,思念、懊悔与不甘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意识,重新得到她、将她强行禁锢在他的身边的阴暗想法同他的理性与克制一刻不停地做着争斗,其实早在之前,与她重逢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皮肤下的血液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急剧流动,强行忍耐了一路,到了家里才得以将他伪装着的镇定的面具撕下,现在终于进入到这他日思夜想的温柔乡内,他哪里还需要继续忍耐。
这包裹着他的性器的穴道湿滑温暖,紧密地收缩缠咬着他,棒身被她含裹着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爽得难以言喻,便是说他愉悦得好似已经置身天堂都不为过。
女上的骑乘姿势,可黎烟纤腰轻颤着,整个人柔柔地靠在他的身上,趴在他的肩头发出轻微的喘,一看便知道她再没了任何主动的力气,顾洲也没为难她,控制着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抬起落下,吞吐起了那根灼烫的性器。
粘附在棒身上的嫩肉在他退出她的身体时也被拉扯了出来,又在他重新往里挺进时被一同塞回穴内,穴道被纠缠摩擦的感受从身下传来,麻,涨,疼,黎烟眉头轻轻皱起,承受不住,却无法逃开,只能由着顾洲挺动着腰身,将那根粗硬的阴茎再次送进她的身体深处。
“顾洲,你轻点,我好疼……”
黎烟声音软得好似在撒娇,在这肉体厮磨的时刻却只能起到相反的效果,对于他心中那贪婪疯狂的凶兽来说则好似催情的猛药,刺激着它兴奋地嘶吼着,蛊惑着他更猛烈地去鞭挞她,让她对他说出更多的求饶之语。
顾洲掰扯将她那两条细腿分得更开,腰腹发力更重地抽出顶入,她这娇小的地方可比她的嘴诚实的多,嘴上说着疼,穴里的水却是被他撞得越流越多,往外流淌着滋润着他的肉棒,让他抽插进出起来比最开始少了几分艰难,搅弄时都已经带起了咕叽的水声。
“你身体放松些就不会疼了。”身体近距离地相贴着,黎烟那被顶撞时乱晃着的饱满的乳近在眼前,顾洲往前了些,便把她的乳再次吃进了嘴里。
因着他舔吃她的乳的动作,他回答她时的声音都似蒙了一层布般有些模糊不清,落在黎烟耳里更添了几分色情,听得她耳朵都红得不像话了。
“听话,配合我点,不会太难受的。”
“好……”既然反抗不了,那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好受些吧,黎烟心里羞耻又委屈,却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努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顾洲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肉棒上那紧箍着的力度小了些,便知道这是因为黎烟乖乖听了他的话,眸色已然深邃如墨。
“宝宝,乖宝宝,怎么这么听话……好乖,都不舍得欺负你了……”说是这么说的,顾洲耸动时却是越发地迅猛用力,舔吃她的乳时更是疯了般地发狠,似野兽般撕咬着她,那颗肉粒都已经被他吮的糜丽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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