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了。”许放低笑,点了点那颗小玩意。
流水了你还不赶紧舔舔它,沉初心想。
但她始终记着自己是主导者,就强忍装高冷没说出请求。
她想,男人总不会一直看着它出水不管吧。
谁知许放还真就这么狠,沉初终于忍不住了,推了推男人脑袋,“你舔舔它呀,怎么尽往旁边晃……”
许放忍住笑意,“你得说我才能做啊,今天可是你主动。”
沉初很容易被他牵着走,还很认同地“嗯”了一声,让许放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真真被拐了还帮人家数钱。
许放唇舌伺候得沉初泄了一把,女孩软软摊在床上,许放薄唇离开湿哒哒的私处往上吻,吻过平坦的下腹,接着推高胸罩,轮流亲吻两颗乳尖,接着吻到脖子,一路向上,吻过嘴唇,鼻尖,最后停在眼睛上空。
许放静静看着她,眼里是从未出现过的温柔与脆弱,可惜沉初在高潮的余韵后已是困意袭来,看不到男人眼里的复杂情绪。
许放轻轻吻了吻女孩阖起的眼睛,极尽温柔地抱住她,他不舍得睡,就这么静静看着,也不知看了多久,直到眼皮睁不开才沉沉睡去。
俩人都是在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得以放松,这一觉俩人睡得很沉,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沉初最先睁开眼,看到卧室里熟悉的灯饰,她还有些晃神,脑袋迷糊了好一阵,才想起自己已经被许放接回家了。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灯饰发了好一会儿呆,等缓回了神,扭头看向身旁贴着自己,一条手还搭在自己身上,不断散发热量的男人。
嗯,过了一夜胡渣又长了不少。
沉初伸手比了比男人的胡渣,快半个指节长了,又伸手摸了摸,还挺顺滑的。
男人气质刚硬,留胡子并不违和,只是留了更显成熟,此时顶着胡渣抱着沉初的画面,一个成熟一个稚嫩,看起来真真是许如口中老牛吃嫩草的样子。
沉初更喜欢他没胡子的样子,以现在她现在小女生的眼光,没有胡子更显年轻帅气一些,但偶尔留一次,也有别样的感觉。
可能就像男人看女朋友换发型,就像新换了个女朋友的那种感觉吧,那她这样,算不算新换了一个男朋友体验?沉初想着乐眯了眼。
给男人扣上“新男友”的身份时,沉初看他的目光就变得更热情了,目光开始向下扫射。
这一扫,才注意到顶在腿上的那根东西。
嗯,虽然脸变了花样,但底下的弟弟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嘛。
沉初盯着那根硬得跟棒槌似的玩意儿回忆了一下,昨晚在他嘴里释放过后,好像就睡了,男人没有拉着她做爱。
有了这个认知,女孩的热情里还增添了一丝怜爱,小手往隆起的那团东西抚去。
“昨晚应该硬坏了吧。”她边摸边喃喃,隔着裤子摸了几下,解开扣子,拉开拉链,释放出被封印了一晚的可怖巨兽。
也许太久没释放过了,沉初觉得肉棒颜色比以往更深了一些,黑红黑红的。
棒身又粗又长,相应的龟头也大,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相对别人的也要更多,她盯着那黑红如伞盖的龟头咽了咽口水。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