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闻洲你们是”傅母目光从两人的身上扫过,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她刚才只以为是两人靠在一起,这会儿才注意都刚出来到现在,傅闻洲的手就一直没松开宋枳徽的。
加上傅远的话,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妈,我和霍凌本来就没打算结婚,是想等上两年,让珍珠读完研再商量这件事的”
宋枳徽听着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起来,脑袋生疼,伸手想去拉傅闻洲的手臂,发觉自己浑身酸的竟然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细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傅闻洲转头过去,看见她小脸发白的样子,刚开口,宋枳徽的身子就不住的往下坠去。
“珍珠!”傅母惊呼了声。
她小跑着从台阶上下来,傅闻洲已经将宋枳徽被抱住,圈着手臂去摸她的脸颊。
脸颊是滚烫的,额头却冰凉的要命。
“珍珠,珍珠?”
傅闻洲脸上的神色突变,喊两声,宋枳徽回应的声音都是弱弱的嘤咛,一副有气进没气出的样子。
他直接横打将人抱起来,阔步往家里走去。
傅远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教训人了,看见宋枳徽倒下,手足无措的开始让傅母在家里找药,一边给人打电话。
傅母将药箱拿出来:“可能是发烧了,用哪个药,你看看”
她一脸急切的翻找着,抬头突然看见傅闻洲那张有些发白的脸色,有些怔楞。
傅闻洲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手上拿着毛巾。
细细的将宋枳徽脸颊上的汗水擦去后,动手将她的羽绒服拉链给拉开,傅远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出声。
家庭医生来过后,傅闻洲就一直守在宋枳徽旁边,等医生开药给她挂盐水,将人抱回了二楼。
傅远在楼下跟医生说着话,临走又封了一个红包,辛苦人家过年还赶过来。
傅母扫了一眼餐桌上的年夜饭,本来还有两个月就要给傅闻洲订婚,甚至初五还约了小陆来家里,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
“他说要和珍珠结婚,我看不像是开玩笑的。”傅母摇了摇头。
她的儿子,性子是这些年来就从未变过,固执的要命。
“他娶谁我管不着,就珍珠不行!”
傅远脸色黑沉,抬眼看见傅闻洲从楼上下来,重重的哼了声,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傅母看了傅闻洲一眼,开口训斥道:“你但凡早几年说,我们也就同意了,你要喜欢珍珠,我会不为你做主吗?难怪我提小陆的时候,你是这个语气,你是想逼迫她不是?”
傅闻洲被她问的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
他承认他是有过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但他一直在等宋枳徽彻底放下心底的那道防线。
“我是认真的追她。”
傅闻洲望向傅母,郑重其实道:“除了她,我谁也不会娶。”
傅母眉尖蹙着,还没反驳回去,就被傅远给赶去楼上照顾宋枳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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