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译嘉马上打电话给何答,又将江河和廖清叫了回来。
虽然全员聚齐,但客厅里却是一片沉默。
盛译嘉将闻沅突然变年轻但不到一会又变回去的事情说了,并道,“我仔细想了一下,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这本书,阿沅当时让我给她念书。”他将手里的书本递给了何答,“阿沅也说了,在她变老的前一天晚上睡觉之前,也正好读过这书。”
“影子先生?”何答接过来,好奇地翻了翻,“奇怪,看不出来什么特别的呀。”
廖清心里挺着急的,“真的没什么吗,你再仔细看看啊。”
何答看了看廖清,冲她眨了眨眼,顺便抛了个媚眼。
廖清先是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去,又转过来,冲他甜甜一笑。
何答立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立刻捧起那本书,进行第二次尝试。
他憋了一股劲,瞪着眼睛盯着那本书瞅了半天,但还是摇头,“真的看不出什么来。”他有些沮丧道,“可能是我功力不到家。”
江河也凑了上来,将本子翻得哗啦啦响,“看上去挺普通的,纸质粗糙,封面太丑,排版也不好。”
几乎贬得一无是处。
这本书陪伴闻沅多年,辗转多地她也没有舍得扔,现在见被江河这样□□,心疼得不得了,“别弄坏了啊。”她将书从江河手里抢救回来,“虽然制作是不怎么样,但内容很好的,一本书的价值可是在于文字,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封面纸质。”
江河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好连连道歉,“对不起,阿沅,是我不对。”
盛译嘉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似乎在想什么。他突然道,“我有个想法。”
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了他的身上。
“既然猜测可能是这本书的问题,那就再重复一遍,来一次场景重现吧。”
江河站起来,“师兄,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闻沅也点头,“试一试吧。”
何答也忙道,“那你们快开始,我在旁边看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盛译嘉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从头开始吗,还是直接朗读?”
“当然是从头开始,你们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都快重复一下。”何答想了一下,补充道,“万一漏了什么细节,可能都会有影响的。”
盛译嘉:“......”
于是,整个屋子都开始回荡着何答魔性的笑声。
“做裙子,哈哈哈,盛哥,原来你的爱好这么奇特!!”
“哈哈哈,穿裙子,快要笑死我了,盛哥,你要是真的穿上去,我简直是服你啊。”
盛译嘉才重复了几句话,就被他的笑声弄得完全进行不下去。
“何先生。”他说道,“阿沅是我的妻子,我愿意这么做的,不如你问问廖清,她肯不肯这么对你。”
何答的笑容僵住了,他收回了笑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盛哥,您请。”
盛译嘉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下去了。
至于单身狗江河则全程保持了[冷漠脸.狗头]。
盛译嘉找到了方才的那一页,开始了又一次的朗读。
【影子对神祈求,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换她的美丽,我愿意的。
......
......
......
影子茫然地踏上了旅途,他决心要为她找到那个可以交换的东西。】
他的声音十分柔和,听起来就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让人沉醉,然而一段读了下来,并没有什么变化。
闻沅泄气,正要站起身来。
但盛译嘉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向让他继续读下去。
于是他翻了一页,继续往下念。
【枯燥的旅途里,影子一直独自流浪。
他只能在光明和黑暗之间前行,
于是,天上的月便是陪伴他最多的伙伴。
可这位伙伴高高在上,清清冷冷,从不与他说话。
影子便越来越沉默,不再开口说话。
一直等到他遇到了一只兔子。】
盛译嘉的语气渐渐加快了,但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当着最严谨的朗读者。
【兔子是瘸腿的兔子,没有了一只耳朵,也不能再蹦跳,但她依然很快乐地跟影子打招呼。
“嘿!影子先生,你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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