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没射,箭在弦上,控持不发,憋得颈侧的青筋暴起。
和姐姐的第一发,他要全给她。
“阿姐。”他坐起了来,歪着脑袋枕在她肩窝处,舔着唇同她发嗲,“那儿好疼...好硬,再不采,它就要...哭了,阿姐,你也不忍心让它哭,对吧?”
男人一旦撒起娇来最为要命。暧昧的气息全都扑在她脆弱的耳廓,痒得她歪着头躲避。
“阿姐~”
整个人跟只小猫似的挂在她身上,明明是比她还高出一个头的少年,此刻在她怀中却显得异常娇柔。
指腹看似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殷红乳尖,勾得棠韵礼腰腹一颤,下面淌湿了一片。棠如煌不动声色地看着,笑眸隐匿着一种得逞的阴谋。
他当然可以强硬将她压下,狠狠地贯穿,进入自己一直肖想的禁地。这些固然容易,但碍于害怕某人清醒后怨恨起来,不愿理他,所以他要由她来做,到时候看她如何能赖账?
她舒服地夹紧了腿,兜着一双柔波似得乳儿哺给他。
棠如煌佯作诧异道:“阿姐这是要我如何?”
神情纯良,好似懵懂无知的少年,需要她手把手地教诲。
“啊...吸...吸奶子。”
她动情地将两团绵乳挤聚一处,顶端两只红樱磨蹭在一处,挺立枝头。
棠如煌从善如流地贴上唇,开始小巧地轻啄,浅尝即止,蜻蜓点水之势又撤了回来,这点轻描淡写,哪里能让棠韵礼满足,她急得快哭了出来。
“要吸...咬。”
棠如煌伸手去碰,绵绵柔柔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可做戏便要做得毫无破绽才好。他如被烫了一般,猛地收回手,纯善的小鹿眼好奇地凑近了看她挺着的一双大奶子,灼热的鼻息专挑那两只樱桃扑打,指尖按上那翘头的红,将凸出的部分全都按回去。
“阿姐,是要我吸这里?”
他使坏地对着那儿吹气,棠韵礼哪里受得了,抱着他的头按在自己酥胸上。
他把一颗红樱纳入口中,沁骨的媚香融化在他口舌之间,他用力地磨,听她胸腔频频震动,放肆欢愉地呻吟。
“舒服了?”
另一只乳儿被他握住,扣弄顶头的红蕊,他的舌卷着另一颗,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吸得好用力,棠韵礼被刺激得下面流得更欢了,几乎快濡湿透挂在棠如煌腰间将退未退的衣衫。
棠韵礼痒得空虚:“要...我要。”
“要我摸摸下面么?阿姐,你告诉我。”
“唔...摸摸...要摸摸。”
棠如煌等的就是这句话,修长的指下一瞬就贯了进来,里面潮湿软热成一汪热泉,根本不需要可以开拓,就已经能顺畅地插到底了。棠如煌的指慢慢插到了花心,突来的贯满,让里头的蜜汁“咕叽”一声飞溅了出来,有透明腥甜的甘液溅射到棠如煌的唇瓣上,一滴不浪费地被他全卷入口中。
“阿姐的水...好甜。”
他的眼神太过于妖孽,棠韵礼看着这一张盛世美颜,再抑制不住情潮地侵袭,捉住抵在下腹的弯刀欲龙夹在腿心去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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