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楠脚步凌乱地走进厕所的一个隔间,解决完以后想要提上裤子出去,可是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他只不过像往常一样用手捏着小小金的中段左右甩甩,好把尿水甩干净,但不知为什么他的阴茎在没有受到外界刺激的情况下竟慢慢地抬起头来,不过十几秒,他秀气的肉棒就完全胀大,甚至在马眼出开始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他的花穴也跟着骚痒起来,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不断从穴道内涌出,他能感觉到阴道口附近的穴肉随着这阵酥麻感轻微的抽动,就像用手指在穴肉上轻轻地弹弄。
上面的阴茎不停地分泌出前列腺液,下面的花穴也不断吐出淫液,顺着会阴部流向后穴。金泽楠的下体变得泥泞不堪,他慌忙扯了一大团纸巾,用手握住热烫的阴茎,用力擦拭蜜穴里淌出的腥甜花液。可是下面的骚穴就像决堤了的岸口一样,粘稠透亮的水液沾满了纸巾,像蜂蜜一样将纸巾牢牢包裹住,金泽楠只得再拽一团卫生纸。
“泽南,你还好吗?”正在金泽楠手忙脚乱清理下体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需要我进来帮忙吗?”
听着宋昭然关心的话语在门外响起,金泽楠惊的差点儿叫出声,“别、别进来,我、我、我没事儿,马上就出来。”金泽楠急得把那团纸用力一搓,使劲儿塞进了花穴里。
“嗯啊...”突如其来的挤压感让花穴一阵颤栗,得到了短暂的满足,而金泽楠也被爽的不小心呻吟出声。
“泽南?”门外的宋昭然听到金泽楠小猫似的轻吟声,又大力拍了拍门。金泽楠赶紧提上裤子出来了。他特意把衬衫的下摆留在裤子外面,以便遮住肿胀未消的阴茎。
宋昭然见他出来就想上前去扶他一把,却被刻意的躲过了,“没事儿,学长,我好得很!”为了缓解尴尬,金泽楠赶紧对宋昭然笑了笑。
金泽楠站到洗手池旁掬了捧凉水洗脸,又把胳膊伸到水龙头下面冲洗了一下,妄图浇灭身上难捱的欲火。
可事与愿违,这股邪火碰到凉水以后反而窜得更凶。金泽楠感觉自己手脚发软,脸颊、脖颈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雾。他感到燥热无比,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找一个宣泄口。他躁动地用左腿蹭了一下右腿,阴道里那团不平整的卫生纸摩擦着娇嫩的花穴,刺激来得更为剧烈。
他双手杵在洗手台上,回头对宋昭然说道,“学长,我好像有点儿头晕,你能送我到其他包间先休息一下吗?”
他的嗓子被情欲折磨得有些沙哑,黑白分明的瞳仁充盈着涩气的水光。
宋昭然领着他进了一间双人包房,按开了墙壁上的灯。
“哈~别开灯,好刺眼!”金泽楠把手臂挡在眼睛上,抱怨道。宋昭然只得换成了昏暗的氛围灯。他把金泽楠按在沙发上,“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点解酒药。”
“学长,别走...”金泽楠不知怎的,突然拉住了宋昭然的手。他把宋昭然的手贴在自己又红又烫的脸颊上,宋昭然干燥温暖的手心让他此时没有那么难受了。
“怎么了,泽南?”宋昭然顺势坐到了他的身边,用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发顶,“很难受吗?”
“学长,我好痒,你帮帮我....”
“好痒?你哪里好痒?”
宋昭然不明所以的看向他,金泽楠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中亮的惊人,好像一只厉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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