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小尾巴不再是偶尔出现,是每天放学都会跟着他,直到他家老楼巷子口才消失。
一个多月了,小尾巴眼里的喜欢他看得懂,只是她从来没跟他说过话,也没有任何接触,就是不远不近地跟着。
不论是他打别人还是被人打,她都瞪着眼看,看完继续跟着他回家。
孔渚云甚至都奇怪,她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只是喜欢看人打架?
直到那天他被一帮校外的混混堵了,黄毛叼着烟用手指戳他的脸,被他一把拍开。
黄毛火了,捏着拳头要揍他,侧身的时候看到了墙角的关月,“哪儿来的小屁孩?”
孔渚云下意识的挪了一下脚步,挡住他的视线,围住他的人瞬间站得更拢。
“干什么?意思是因为这个小屁孩才不答应我妹妹的?”
一嘴的烟臭,熏得他皱眉。
黄毛朝他喷了一口烟,咧着黄牙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小屁孩比得过我妹妹。”
说着就要朝关月方向走,孔渚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关月抱紧了书包,转身撒丫子就跑,迈着小细腿跟个鸡崽子似的。
黄毛带了5,6个人,孔渚云肯定是吃亏的,所幸没有受大伤,也没有破口。
他在老楼巷子外整理衣服,灰能拍的都拍干净了,剩余的泥可以跟奶奶说是踢球弄的,就是书包被扯坏了比较麻烦。
“脖子后面……还有泥。”细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是小尾巴,抱着书包畏畏缩缩地看着他,乜她一眼,他胡乱擦擦后颈。
“还有。”
他抓起衣领使劲擦了擦。
“用这个擦吧。”小尾巴递来一张湿纸巾。
孔渚云接过,低头边擦边随意说:“你跑挺快!”
话音才落,她又扭头跑了。
这丫头是怎么回事?田径队的啊?
关月跟了孔渚云得有2个月了,他甚至都听到有邻居问他奶奶他们家是不是来亲戚了。奶奶也问过他,他说不认识,只是顺路的同学。
省里有高中生数学竞赛,孔渚云是参赛选手之一。竞赛是周日,本来不耽误正常上学,但是这次竞赛如果成绩优异有可能会有保送名额,老师征求了他的意见后,提前3天带他去了月城做准备。
比赛完回来,小尾巴不见了。
高叁学习很忙,孔渚云比任何时候都用功,他是走读生不用上晚自习,但会在放学后在教室做一会儿作业,不懂的马上问值班老师。
今天他放学了就马上收书包离开。奶奶最近有点咳嗽,让她吃药她老舍不得。他想去以前爷爷的一个中医朋友那看看,能不能给她抓点药。
提着药走到家门口,好像听到奶奶在跟人说话,孔渚云急了,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亲戚来了。
怒气冲冲地推开门,却看到惊慌失措的小尾巴,坐在客厅小小的茶几边,好像是在写作业。
看到他进来,她扯过书包把桌上的书本文具几下划拉进包里,抱起书包就想跑,见他堵在门口,她眼神甚至往窗口瞟去。
怎么着,还是练跨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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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留个言吧,说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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