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言的视线从房子移到她身上,看着眼前呼之欲出的双乳,面露不悦,“我不是说过,我不喜欢你穿这么性感暴露的衣服吗?”
苏诺狠狠地给他翻了一个大白眼,“拜托,咱已经结束了,过去了,您就别管了!”
“还有头发……”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伸手想撩她的头发。
然而,手还没碰到她的头发,便被她狠狠地拍掉,手里的手绢随之落在地上。
“别毛手毛脚的,小心我告你非礼。”苏诺捡起手绢随意塞回他的襟上。
杨柏言优雅地坐在残旧到失去弹力的沙发上,“坐着,我们好好谈谈。”
苏诺嗤之以鼻,“你不舍得我吗?”
杨柏言答非所问,“我给你一套市中心的房子,你再陪我一年。”
“不要。”苏诺毫不犹豫拒绝了,她可不想再过那种军事化的非人生活。
除了不能碰他,男人还有一大堆的毛病,吃东西不能说话,而且,只要他在家,她就得坐在他两米内的地方陪他,既不能说话,也不能离开。
要不是缺钱,她才不会忍他叁年。
男人继续抛下诱人条件,“你陪我一年的话,有了房子,你跟你母亲都不用租房子住,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苏诺坐在他身旁,从他怀里抱起无毛猫,“杨先生,我不是只能有你一个金主,你太令我讨厌了。”
“那这叁年来,你对我一点感情,没有半点留恋吗?”
男人语气痴情得像一个相恋多年的情人,而不是一个只有肉体关系的金主。
苏诺堆上笑意,亲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专注地看着他,“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爱上你。”
杨柏言看着她的眼神,明知道她说的话是慌言,但他的心不由自主地绷紧,“如果你能陪我七年,我可以娶你。”
苏诺被他高高在上的态度彻底激怒,“谁他妈的要你娶!”
门突然打开,买菜回来的孙翠娟被女儿的声音吓到。
男人反应很快,挼了挼烫贴的西服站了起来,冷不防牵着苏诺的手走到孙翠娟面前,“伯母您好,我是诺诺的男朋友,杨柏言。”
苏诺气愤地想甩开男人的手,但力气小,甩不开,“才不是!”
“我不是你男朋友,那是你什么?”
“你……”
苏诺被他绕进圈套里,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总不能告诉自己母亲,自己做人情妇,她妈不打死她才怪。
“诺诺,你交了这么好的男朋友怎么不对妈妈说。”孙翠娟看到相貌堂堂又斯文有礼的杨柏言满眼喜欢。
她睥睨着他,胡乱编了一个借口,“他出轨,我不要他了。”
孙翠娟听到,面色骤变,“条件再好,用情不专就不能要。”
“诺诺误会了,我没有出轨。”男人诚恳地向她说,“我来就是给她解释。”
苏诺不想再跟他扯下去,想直接把人给撵走。
杨柏言干脆把她带到外面,他也不想再跟她扯下去,撕下面具倾身附在她耳畔要胁道,“你要是不想你母亲连出租屋都住不上的话,就赶我走。”
苏诺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在权贵面前有多渺小无力,所有的气势荡然无存,委屈得一下子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不要以为你哭,我就会可怜你。”男人习以为常地奚落她。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