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丝微弱烛火穿透厚重的帷幕,殿内幽暗不明。
时间在幻境中仿佛失去了概念,只闻其中淫靡声阵阵,肉体相拍声、少女的呻吟、男人的粗喘混杂一团。
晏九安将人儿抱坐在怀中,大手死死箍住细腰,起伏着娇躯套弄自己胯间性器,粗壮肉棒裹着涟涟汁水,在穴里捣得痛快。
胸前,她滑嫩的肩背还在随着一声声轻泣而微颤,一对乳儿被颠起了肉浪,他低眼便能看见那跳动的小红珠,绽放着挺立。
从未有过的快感,交缠着她细腻的肌肤,耳畔婬腻的叫声,还有映在眼底的白皙与绯红,好像都在诱着他贪恋,被温暖包裹着不愿拔出。
“嗯.....哈啊......要坏了.....嗯啊......”
身前人儿喘得微弱,一声声都像是从嗓子眼里闷哼出声,身子越来越软,似是被抽了骨头一般。
“又不行了?”
晏九安挑眉一笑,掐着纤腰的一只手松开,轻车熟路地摸向花穴上的红珠,压、捻、挑,几息间就激得虞年尖叫出声,泄着身,穴里喷着淫液,一张一合地嗦起了肉棒。
赤发丝丝缕缕散落在虞年胸前,他低下头,凑着玉人的脖颈,粗糙的舌头缓缓舔过,感受着她皮肉之下的跳动和温热。
“老是昏过去,穴里倒还吃得紧”
胯下肉棒紧插,顶弄向宫口,细细麻麻的吻和轻舐,顺着肩头滑向了她的下颌,却也不肯再往上,只是唇齿间轻咬着她的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印记。
他不愿吻她。
只是个炉鼎,暖床的玩意儿,喜欢肏她,但也不至于真动了情。
拿来采补的东西,伺候得舒服了,不过出禁地后多留她几日,他连名字都懒得去问。
晏九安一手揉捏着阴珠,逼着虞年泄了一次又一次,小穴里的水似是流不尽一般,轻咬着他胯下性器,酥麻之感阵阵涌上头皮,引着他舒适地发出一声轻叹。
“哈啊......不.......真的不要了.......啊啊!”
虞年浑身颤抖,又一次被串在肉棍上泄了身,她双眸微睁却聚不了神,好像所有思绪都被他操得破碎,脑中只剩酸麻和胀感的来回交替,几乎神志不清。
幻境之中感觉不到时间流逝,虞年只知道穴里的性器从未拔出去过,一次次深捣,凿着她身子愈发敏感,下体的肉珠成了他新发现的玩物,一次次被操晕,又一次次被迫高潮着醒来,好像真成了他发泄性欲的工具。
混蛋东西。
虞年此刻都有些咬牙切齿,任务完不成不说,还白白被按在这椅子上肏弄,一腔同情都算是喂了狗。
肉棒在穴里抽插地大开大合,晏九安唇瓣冰冷,还在轻咬着她脖颈的皮肤,一只手揉捏向她胸前,握着丰盈的乳肉揉搓,爱不释手。
忽地,头皮传来一阵细小的疼痛,他一眼瞥去,就看见怀里的人一手揪住了自己一缕头发,死死攥着,从用力到发白的指尖都能看出她的怒气。
“还是没被肏够啊.....”
晏九安语调淡淡,一手轻松掰开拽着他头发的小手,几缕被扯落的赤发从她指尖滑落,他双眸微弯,却不显多少笑意。
烛火摇曳,投射出的阴影狰狞,身后,猩红色的帷幔如血般垂挂,浓厚色彩在昏暗光线中显得尤为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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