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实在是太煎熬了,简直好像几千只蚂蚁在自己的小逼上胡乱啃咬似的,又痒又麻,两瓣媚肉又不由自主十分夸张地张合这,苏嫣只觉得自己好似骚瘾又犯了,这会儿叉开腿只想吃男人的大鸡巴,越想越难受,美妇只泪眼朦胧地瞧着跟前的儿子,不住娇娇媚媚地对着他道:“你呃……要罚便快些呃~”原本她还想忍忍的,可是这会儿宫口却守不住了,还未等儿子继续鞭打自己,下腹却是一阵酸胀,又升起一股尿意,想到这儿美妇却又有些害怕,想着夹住腿儿,不想儿子的毛鞭却又落下了。
“既然母亲那么想让儿子鞭打,儿子照做便是……”瞧着这骚妇人这副淫相,若不是怕她羞耻难当,男人真想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狠狠地插一通这小妇人的骚穴,不过未免露出破绽,男人只得忍着,又抽了她的小逼几鞭子。
“啊呃~翊,翊哥儿呃~”难耐地抓着春凳的两角,被儿子这么鞭打着,一阵又一阵灭顶的快感不停自下身传来,美妇不但不觉着疼,反而觉着快活极了,不由主动分开腿儿,露出那光滑无毛娇艳如樱的美穴,任由儿子抽打着,那原本便绯红不已的脸庞,更好似渡了一层红霞一般,娇艳又撩人,真真衬得这裸露着酥胸纤腰美穴的小妇人如同山精野魅一般勾人心魂!
李翊瞧着她这副淫媚不堪的模样,亦是觉着销魂极了,一根粗鸡巴更是早已将亵裤都撑破了,若不是他定力好,早把毛鞭扔了狠狠地插起这骚妇的美穴了,不过他也没想到才又鞭打了五六下,这小妇人却已经撑不住坐了起来,衣裳不整地抱着他的手臂,大奶儿不停地蹭着他的身体,整个人香汗淋漓地贴着他,娇娇软软带着哭腔道:“翊哥儿,我,我不行了,母亲不行了,要要尿了呜呜~”
原本苏嫣是拼命想忍着,可是她实在挨不住了这般实在是太难受了,原来此等刑罚便是为了受了外男阳精的贱妇准备的,这会儿苏嫣满肚子里都是玉郎的浓精,可宫口禁闭根本出不来,如若不让男人操开她的宫口便得用毛鞭沾了春汁鞭打刺激她开了宫口才成,所以这会儿连续鞭打之下,这身体极为敏感的美妇人自然是受不了这等刺激,开了宫口,一阵一阵尿意不停传来,这小妇人生怕在儿子跟前丢人,只哭着央求着他。“翊哥儿,好哥儿……你,你让母亲去一下恭房好不好……我不行了……”
闻言,男人却只是微微一笑,抚着美妇的脸儿道:“母亲别怕,您这是宫口开了,那奸夫的精水要出来了……儿子再帮您揉揉……”说着,男人非但不让她离开,竟然还箍紧她的腰,大掌不停地揉着她的下腹,又对着她那不停痉挛,流着骚水的骚穴不断地吹气,刺激着她把玉郎的阳精排出来!
“不,不成~不能这样~求你放开啊呃~不~”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男人还是不停地揉着她的肚子,刺激着她,甚至还拿出来一根筷子般细长的镶嵌着玉珠的软木不停地戳着她的花蒂,不一会儿,两瓣媚肉不住剧烈抽搐,暖热的阴精便好似尿了一般喷了出来。
眼看着母亲阴精都喷出来了,男人却还不满意,又将玉珠往美穴深处探入直接戳在宫口上。
“啊哈~不,不要呃~好深,好深太深了呜呜~”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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