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我,就这么不负责的跑了?”谭荻舟深吸了几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只是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什么时候他竟然沦落到这种程度了,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
余问凝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了,虽然她不确定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但是她的一夜情对象确实由大学生变成了她的上司,而且此刻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攥得她脱不开身。
“你认错人了。”余问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冷静,反正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对方的样子,她才不会傻到承认。
“你以为我会信?”谭荻舟弯下腰,鼻尖几乎碰到了余问凝的脖子,男人像小狗一样闻了闻她的味道,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记得你的味道。”谭荻舟直起身,声音因为醉酒有些模糊不清,语气确是十分笃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喝醉了。”余问凝推着谭荻舟的胸膛,可是她推了半天他也没动,她不禁纳闷,那天晚上明明一推就倒了,怎么今天力气这么大?!
好像能听到余问凝心中的话,谭荻舟轻笑了一声,黑暗中盯着余问凝的脸,咬牙道:“我那天发烧,在酒店开了房间休息,没有力气被你得了逞,今天我可没病,有的是力气。”
余问凝:“”
谭荻舟在卡槽插入房卡,屋内的灯一瞬间都亮了起来,他回头把门锁上的防盗链挂上,这才慢悠悠,带着几分郑重地回头看向还靠在墙上的余问凝。
总算看清她的样子了。
眼前人的长相意外和他的取向重合了大半,眼前女人面无表情的样子配上那鲜艳的红唇和黑发,透露出一股冷艳的性感。
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和理想型一起,谭荻舟有些按捺不住的惊喜,但是一想到她的不辞而别,他又有些生气。
这十多天茶饭不思,他内心的小剧场就没停过,做得时候没来得及细想,清醒了他就开始后怕。他怕自己睡了什么不不净的特殊服务工作者,当天就去医院做了个全套的体检,拿到报告才放下心来。
接着他又怕自己睡得女人又老又丑,或者已婚,或者未成年各种可能性在他的脑子里就没消停过。如今看到她,他才终于安下心来。
“看够了吗?能让我走了吗?”余问凝看了眼手机时间,凌晨一点多了,她晚饭没吃多少,现在又饿又困,只想快点回家睡觉。
她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霉,第一次约炮的人竟然成了自己上司。
大不了辞职算了,想到这余问凝底气也更硬了些,她挺了下身子,刚要发火,谭荻舟突然抱紧了她。
“你就这么着急走,你这些天都没有想我吗?我每一天都在想你”谭荻舟的语气带着一百二十分的委屈,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醉意还是哽咽。余问凝一时愣住,准备好的说辞一句也没说出来。
她被他勒的喘不过气,事情的发展始料未及,刚才壁咚她时那副霸道总裁的样子感情全是装的,好端端的,这才一会怎么就变得和小孩子似的
“谭总,你先松开我行吗”余问凝推也推不开,脸被迫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她听着他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只觉得这个姿势说不出的尴尬。
“谭总?你那晚明明一直喊我老公的”
余问凝:“”
这床上说的话也能当真吗?——
这是什么土狗剧情,我好爱哈哈哈哈——
尒説+影视:ρ○①⑧.αrt「Рo1⒏аrt」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