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厚重,久违的月亮挂在夜空,温柔的月光包覆静谧而孤然的夜晚。
「祁贝匀……」白子尉嘴里喃喃道。
祁家继承人。
他当年没有将祁家企业收购的原因。
祁贝匀确实让祁家起死回生,但依照当时祁家的状况,他硬要收购其实也可以。不过当他得知掌权的是19岁的祁贝匀,让他宛如看到过去的自己,于是放弃了祁家。
但白子尉对祁贝匀的熟悉感,明显不是因为商场上的交手。
「若祁家有动作,案子就不要了。」白子尉拨电话给助理。
「好的。」助理从不过问总裁的意思。
白子尉拿起桌上的咖啡轻啜一口,望向窗外。
他觉得很多事会因为今晚而悄悄地改变。
「怎么又是你?」在吧台拣选咖啡豆的严馥妮抬头看见白子尉,没啥好气。
「我要一杯热美式,不加糖。」白子尉当作没听见,对着严馥妮点餐。
严馥妮见白子尉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也赌气不接受他点餐。
祁贝匀从一旁厨房探出头,对严馥妮轻叹口气,着手帮白子尉冲咖啡。
「谢谢,再给我一块蛋糕吧,口味你挑。」白子尉从祁贝匀手上接过咖啡,手指还沾到了点麵粉。
祁贝匀将蛋糕包装好,递给白子尉后要收回手时,却被他拉住。
「你干什么!」严馥妮怒斥。
「明天中午可以和我吃顿饭吗?」白子尉一样当没听见。
「先放开我。」祁贝匀收起笑容沉声道。
待白子尉松开她的手,祁贝匀才答应。
「明天在这等你。」语毕,白子尉朝她挥挥手,转身离开咖啡厅。
白子尉坐上车,司机见他提了块蛋糕充满惊诧与疑问,他跟了白子尉五年,第一次看他吃甜的,还指定要来离公司有些距离的这间咖啡厅。
「贝贝,」严馥妮叫住要回厨房的祁贝匀。「他是不是想追你?」
祁贝匀失笑,「你想多了。」
严馥妮相信一见钟情,但不为什么,她就是打从心底不喜欢白子尉。
中午,祁贝匀近乎准时抵达,但白子尉已站在咖啡厅门口。
「不好意思,我刚刚有课。」祁贝匀稍喘的解释。
「吃巷口的义大利麵可以吧?」
巷口的义大利麵?那是她的爱店,但那间店实在过于隐密,基本上非在地人几乎不会知道。
在祁贝匀要开口提问时,白子尉先说了:「我大学也在这唸。」
原来是学长。
「那走吧,太晚去就没位子了。」
等到他们都将餐点吃完了,他们都没有对话。
「你想和我聊什么吗?」祁贝匀问道。
「先介绍自己吧,我是白子尉。」白子尉微笑伸出手。
祁贝匀回握,「嗯,请问白先生为什么约我呢?」
「你是祁家的掌权者?」白子尉开门见山,他今天是要坦白身份的。
「有实无名,怎么了?」确实,祁贝匀没有职位,但几乎所有事都她在处理,祁父只负责签名。
白子尉将名片递给祁贝匀,她惊讶了下,原来白子尉就是一直在跟她抢案子的混球。
「你为什么要放弃那个国际案子?」祁贝匀不喜欢平白接受他人好意,尤其在商场上,任何举动都有意义与动机,甚至是阴谋。
「跟我认识你无关,别想太多。」白子尉语气突然温柔许多。
「那你的意图是什么?」祁贝匀才不相信他平白无故不要一个肯定赚的案子。
「没什么,相信我。」白子尉微笑说道。
真的没什么,对祁贝匀的熟悉感促使他的。
祁贝匀找不到理由要自己不相信白子尉。
白子尉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商人啊!怎么可以轻易相信呢?
虽然内心想了很多,但祁贝匀的外表仍平静如水,「那就谢谢你了。」
白子尉揉了揉祁贝匀的头发,忽地才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些越矩,僵硬的收回自己的手,离开餐厅。
祁贝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白子尉也会害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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