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停靠在林荫小道旁,他们站在路边休息一阵子。
两人背后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不过此时已被夜晚的风吹干。
萧寒从车筐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何冉:“喝点水吧。”
何冉没接水,反倒是牵上他的手,“跟我来。”
萧寒被她拉着走进身后的一片衫林里,他起初不解,直到他们在林子深处停下来,何冉的手朝他的牛仔裤伸过来时,才明白她要做什么。
何冉动作没停,她抬起嘴唇碰了碰他坚毅的下颚:“之前试过没有?”
萧寒不可见地敛眉,“没有。”
何冉切了一声,说:“阿曼还说你经验丰富,是不是骗人的?”
萧寒睨了她一眼,“你胆子太大了。”
何冉笑了笑:“没事,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背部贴着落羽杉的树干,缓缓下滑,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树皮上粗糙的纹路,肌肤因为这种摩擦而产生轻微的痛感。
萧寒顾及左右,一开始并不配合。
何冉却不肯撒手,招招要害,“今天我是寿星,你得听我的。”
他一双黑眸里暗光跳动,两人对峙半晌,最终萧寒缓慢地松开她的手。
何冉解开衣衫,提着一口气轻轻地坐下去。
那一处跟他低调淡漠的性格完全不同,剑拔弩张,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勃勃,被填满时何冉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天为被,地为床,林子里上演的是最原始的疯狂。
深入浅出的规律何冉已经掌握的得心应手,她低头望向相接处,试图变换角度。
萧寒呼吸浊重,何冉感觉到了,勾唇对他嫣然一笑。
他眼神一暗,伸手扣住她的脑袋,往怀里带。
——
半个小时后,两人靠着树桩休息。
身下坐着的那片草地带着泥土微腥和湿润的味道,一只蚂蚁悄然爬上何冉的手背,她轻轻一挥手将它甩开。
而后,何冉干脆把萧寒的上衣拿过来,垫在屁股底下,一点也不嫌脏。
萧寒看着她,“今晚你洗衣服?”
何冉无所谓,“我洗就我洗。”
萧寒说:“跟你开玩笑的。”
何冉吐舌头,“我也跟你开玩笑的。”
“……”
何冉头发上黏着一片树叶,萧寒朝她伸出手,那只手帮她拿走树叶后就停留在她耳边,没有离开。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你才十九岁。”
何冉歪着头看他,眼神明亮:“所以呢?”
“没什么。”萧寒收回手,“年轻挺好。”
何冉笑了笑,“你三十三,也不老啊。”
“怎么不老?我比你大一轮了。”
“大一轮怎么了?”何冉视线往下瞟,意有所指,“该合适的地方合适就行了。”
她身上被汗水充斥的痕迹无不提醒着前一刻的荒唐,萧寒看着看着,莫名其妙来了一句:“我以后要下地狱。”
何冉被他这句话逗笑。
笑完之后她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腿上,眼神重新燃起了温度,“下什么地狱,我会让你上天堂的。”
晚上回到家后,两人洗干净了平躺在床上。
因为萧寒不允许她头发没干就睡觉,何冉不得不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现在她正拿着手机,一条条翻看今天收到的祝福短信。
萧寒在旁边看着说:“这不是挺多朋友的么。”
何冉笑笑没接话。
翻到最后一条时,她微微一怔。
因为这个动作,手机从她手中松落,险些砸在脸上。
屏幕上几个字,是何冉的母亲发来的短信——
朵朵自杀了。
朵朵是二堂姐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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